一声清脆的炸响过后,楼上载出了扑扇翅膀的声音,外面其馀的几栋废弃建筑里也跑出了各种野生半野生的动物。
“女士们把这里打扫一下,记得先洒水,然后把床垫之类的全部搬下来,男士们去外面弄些可以拿来烧的东西。”
索妮娅打开她驾驶的那辆卡车侧面的露营灯的同时,代替白艺做出了足够细致而且高情商的安排,“老大,你和卡佳负责去楼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怎么样?顺便让邦德准备下,等下帮大家弄点吃的。”
“既然这样,这里就辛苦你们。棒棒,等下给大家弄些吃的。”
白艺说完和虞娓对视一眼,各自从乘员舱里抽出一支23毫米的大喷子,举着手电筒,踩着破败但却仍旧牢固的混凝土楼梯来到了二楼。
“索妮娅的情商好高”虞娓娓的语气中带着羡慕。
“你的情商也变高了很多”
白艺一边暗自借助上衣口袋里那只花枝鼠的眼睛观察周围一边低声安抚道。
“真的嘛?”虞娓娓眉开眼笑的反问着,同时也已经挎住了白艺的手臂。
“当然是真的”
白艺在二楼破碎的窗边停下了脚步,暗中切换那只游集的视野巡视周围的的同时,嘴上也说道,“情商高的女孩子讨人喜欢,性格单纯的同样讨人喜欢。”
“狡诈先生”
虞娓娓笑了笑,给二人之间换了个话题,“这次我们是不是惹了很大的麻烦?”
“恰恰相反”
白艺此时的语气格外笃定,“这件事其实闹大了我们反而才安全,尤其博格丹和卓娅带着那些货物”们顺利离开无可烂进入俄罗斯之后。”
“我不懂”虞娓娓敏锐的意识到,自己的情商似乎仍旧有待提升。
“无可烂肯定会压下在红利曼闹出的事情,尤其会压下我们毁掉的那座地下货梯实验室,他们甚至会把那里摧毁的更加彻底。”
白芑说着看向虞娓娓,“这就需要一大笔封口费,你猜这笔封口费是给谁的?”
“总不能是给我们,所以是给伊万?塔拉斯?或者波波夫先生?”
虞娓娓想了想,古怪的问道,“难道是马克西姆?”
“没错!”白艺打了个响指,“就是马克西姆。”
“为什么?”虞娓娓不解的看着白艺。
“马克西姆是最开始爆料那些证据的人”
白艺解释道,“在红利曼的那些事情发生之后,我们已经将我们的代理人,也就是卓娅和博格丹被绑架的消息都通知他了,而且我猜他在红利曼很可能同样有眼线。”
“所以”
“所以他只要敢承认红利曼的事情和他有关,并且说出地下的那些秘密的内容,他就能获得封口费。”
白芑摊摊手,“这也是我向他透露“侥幸逃脱的卓娅”告诉我的地下实情的原因。”
“他首先要活下来不被灭口,然后才能拿到封口费。”虞娓娓突兀的说道,“他不会出卖我们吗?”
“他会活下来的,而且没有理由出卖我们。”
白艺笑了笑,“就象塔拉斯的后面站着他的父亲一样,马克西姆身后肯定也有靠山。
否则他不敢带着他的未婚妻去前线的,那本身就是实力的体现。
当然,在他看来,我的背后肯定也有什么了不起的靠山。更何况我们不是在白俄境内吗?”
“我以为他们只是恩爱”
“象我们一样?”
“没错,象我们一样。”
虞娓娓一如既往的坦率,以至于白艺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珍藏了二十馀年的初吻都不可思议的同时不翼而飞了。
他们二人在二楼的窗边相互检查口腔健康情况的时候,仍旧留在克拉马托尔斯克的马克西姆也已经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和几个穿着军装的无可烂中年人走进了一间会议室一他们双方都已经来不及等到天亮了。
不提这俩已经创建深厚友谊的军火商各自忙着唇枪舌战,此时此刻的红利曼,昨天晚上的一系列浓烟和爆炸,已经被定性成了因为燃气泄漏导致的爆炸和火灾。
至于这个借口是否站得住脚,当然站得住,这里是战场前线,谁都有可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死在分梨主义者的冷枪冷炮之下不是吗?
“他们到了吗?”
红利曼,依旧是那座高层建筑的楼顶,伊万又一次举起了望远镜,并且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座朝向歪斜,但是此时已经彻底坍塌的斯大林式建筑身上。
“已经顺利赶到哈尔科夫了”
伊万身旁站着的另一个人给出了回答,“他们现在藏在废弃的松林疗养院。”
“那些尾巴呢?”伊万说话间,已经将望远镜对准了那座学校的食堂。
按照官方给出的说法,那里就是发生天然气泄漏和爆炸的地方。如今,那座食堂也已经被炸塌了。
几乎可以预料,接下来为了给学校重建食堂,恐怕又有人要大赚一笔了。
“都已经处理干净了”
站在旁边的男人给出了回应,“对面出卖卓娅小姐和博格丹先生的那位民兵队长也已经抓到了。
天亮之后,大概早晨八点左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