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台几乎埋在老鼠屎里的保险箱。
同样也在这个时候,列夫也驾驶着一辆牵引车,将四个俘虏给运了过来。
“快落车!”
货斗里的喷罐用手里的武器指着并排坐着的四个俘虏催促着。
这四位已经戴上了呼吸过滤器,而且被焊在一截大约四米长的钢缆上的俘虏见状连忙起身,磨蹭到货斗的边缘,一起喊着一二跳了下去。
在白芑的示意下,喷罐丢给四人一个对讲机,随后重新举起了武器。
“等下你们需要进去帮忙搬运一些东西出来”
白芑通过对讲机安排道,“你们可以选择逃跑,甚至可以选择去里面查找武器进行反抗,这些我们都很欢迎。”
这话说完,那四名俘虏不由得心里暗骂,他们都是有服役经历的,也正因如此,即便仅仅只是看这出入口大小,就能知道里面都有什么武器——至少不可能有坦克。
既然没有坦克,那还反抗个屁!
这四位不愧是列夫特意挑出来的,他们也是最先开口卖了队友的,这个时候自然也根本不想反抗。
毕竟拿钱卖命,钱没拿到就被逮了,那还卖个屁的命,自然是保命要紧。
在白芑的无线电指挥之下,也在柳芭操纵的遥控小车的实时监视之下,这一条钢丝绳上的四只蚂蚱顺利的将会议室里唯一上锁的铁皮柜子给一点点的抬了出来。
“里面还有个保险箱,一起抬出来吧。”
白芑根本不给这四位休息的时间,“另外,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们不想死,千万不要摘掉呼吸过滤器和面罩。”
闻言,这四位中的一个连忙让手离开了脸上的面罩。
这呼吸过滤器戴着虽然不舒服,但是如果里面真的有鼠疫,是切切实实能救命的。
趁着这四位在遥控小车的带领下将那个沉甸甸的保险箱一点点抬出来的功夫,列夫也切换了一个单独的频道,将他拷问来的情报挑着重要的描述了一番。
“这些人还真是绑架伊戈尔的那些”
白芑咋舌,“所以这些不是无可烂的什么输卵管派来的,是和伊戈尔那个老东西不对付的那位收藏家叫什么来着?”
“维诺维奇”虞娓娓提醒道。
“啊对!维诺维奇”
白芑看着窗外,“所以这是那位维诺维奇还不死心想找什么根本就不存在的图纸呢?不然他绑架柳芭做什么?”
“鬼知道”
虞娓娓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意翻了个白眼儿,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图纸”现在可就在他们这辆车尾部的乘员舱里放着呢。
甚至,从新西伯利亚开始,这一路上白师傅可都在发愁怎么处理那些东西呢。
“肯定是因为我长的好看!”柳芭得意的扬起了下巴。
“好看是好看,可惜没脑子。”
白芑的调侃立刻让这个毛孩子张牙舞爪的开始显摆起了她的各种研究成果。
“老大,还有另一件事。”
留守在牵引车驾驶室里的列夫开口说道,“他们还有一辆车和四名同伴外加一个伤员在几十公里外的一个牧民家里。”
“牧民家里?”
白芑近乎下意识的想到了来时路上,通过游隼看到的那几个蒙古包。
“他们劫持了牧民一家,那几只羊就是从那个牧民家里弄来的。”
列夫稍作停顿,“然后是最后一条情报。”
“说”
“我们的后面还有四辆车”
列夫提醒道,“也是重卡,而且一直在跟着我们,这些人能找过来,一个原因是因为一直跟着那四辆车行动,另一个原因是因为我们的卡车里还是有没有清除干净的定位器。”
没等白芑三人说些什么,列夫又补充道,“这些人还说,他们绕过那四辆卡车过来拦截我们的时候,那四辆卡车也遇到了麻烦。”
“什么麻烦?”
白芑沉默片刻后问道,他已经大概猜到了那四辆卡车上的人是谁了。
“有人和他们发生了冲突”
列夫斟酌着字句说道,“就在距离我们不到10公里的位置,据说打的非常激烈。”
“是那位伊万先生?”
虞娓娓直接道出了正确答案,并且紧随其后问出了一个问题,“我们要去帮忙吗?”
“他们的敌人有多少?”白芑攥着手台问道。
“据说是十几辆越野车,他们绕过来的时候,双方已经是对峙状态了,他们似乎被包围了。”
列夫显然知道白芑在问什么,“他们应该没有重武器。”
“索尼娅,列夫,喷罐,你们驾驶另一辆坦克,我们去帮帮忙。”
白芑说着向了柳芭和虞娓娓,“你们两个留”
“要么一起去,要么一起留下来。”虞娓娓干脆直接的给了他两个选择。
“没错!”柳芭拍着胸脯帮腔,“我可是老司机了,开坦克没问题的!”
“你老司机个屁”
白芑琢磨了一番,最终咬咬牙说道,“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