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大,商兄请进屋说话。”
燕古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人进入屋内,只见厅堂简陋,仅有一张木桌和几把椅子。
燕古取出一套茶具,指尖轻点,一缕真火燃起,开始煮水沏茶。
“商兄此番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燕古一边斟茶一边问道,眼中闪铄着精明的光芒。
商樟接过茶盏,朗声笑道:“燕道友此言差矣,难道无事就不能来拜访老友吗?”
燕古闻言也笑了起来:“自然欢迎。
只是商兄贵为一族之长,日理万机,想必不会无缘无故来这穷乡僻壤。”
商樟放下茶盏,神色一正,向二人抱拳道:“实不相瞒,商某此来确有一事相求。”
燕古与林骏对视一眼,抬手示意:“但说无妨,若能相助,定当尽力。”
“舍弟商檀,想必二位道友都有耳闻。”
商樟沉声道。
燕古点头:“令弟商檀道友金丹二转修为,在迷香绿洲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商樟面露悲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舍弟不幸遭人毒手。
此番前来,正是想请三位为舍弟报仇。”
此言一出,屋内气氛顿时凝重。
燕古与林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尤豫。
林骏轻叩桌面,沉声道:“商道友见谅,此事恐怕难以相助。
我等此行另有要事,并非为杀人而来。”
燕古也附和道:“不错,我们虽是劫修,但向来只为求财,不轻易取人性命。
除非对方不识抬举,否则……”
商樟闻言,眼中寒光一闪,却很快隐去。
他心知肚明,这些劫修嘴上说得好听,实则不过是待价而沽罢了。
商樟神色凝重,沉声道:“燕道友,林道友,想必二位也知晓,我迷香绿洲虽为一方势力,却终究要受中心绿洲管辖。
在下若在中心绿洲公然出手,难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过二位大可放心,那韩厉不过是个金丹一转的小辈,以三位道友的实力,弹指间便可取其性命。”
燕古闻言,面色骤然阴沉下来,一双鹰目冷冷盯着商樟:“商兄莫非在戏耍我等?
令弟商檀乃是金丹二转修士,区区一个金丹一转,如何能杀得了他?”
商樟长叹一声,解释道:“单凭一个金丹一转自然奈何不得舍弟。
但此人与正泰绿洲的金丹修士联手设伏,这才害了舍弟性命。”
他手指轻叩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至于正泰绿洲的仇怨,在下自会慢慢清算。
眼下只求三位出手,解决那个金丹一转的小辈。”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报酬方面,定会让三位满意。”
燕古与林骏对视一眼,陷入沉默。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茶盏中升腾的热气在缓缓飘散。
恰在此时,院门处传来 “吱呀” 一声轻响。
二人神识一扫,立即感知到那股熟悉的气息。
正是他们的同伙九命道人回来了。
房门无声开启,一位身着黑色劲装的三角眼修士迈步而入。
此人面容阴鸷,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一双眼睛如毒蛇般瞬间锁定商樟:“原来是商道友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燕古二人当即将商樟的来意说明。
九命道人听罢,慢条斯理地拿起茶盏把玩,似笑非笑地看向商樟:“不知商道友所说的报酬,究竟是何物?”
商樟早有准备,袖袍一挥,储物袋中飞出一道赤色流光。
只见一块通体赤红、泛着炎光的奇石稳稳落在桌上,石身上天然形成的火纹如同活物般流转,散发出阵阵灼热气息。
“这是……”
九命道人瞳孔骤然收缩,失声道:“地火玄石!
而且还是上品!
想不到商道友竟有此等宝物!”
商樟淡然一笑:“机缘巧合所得罢了。”
他目光扫过三人。
“不知此物可否请动三位出手?”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领神会。
九命道人一把收起玄石,朗声道:“若真如商道友所言,对方只是金丹一转,这笔买卖我们接了!”
商樟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三位道友联手,战力堪比金丹三转,对付一个金丹一转,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简放在桌上。
“这是那韩厉的详细情报,包括他的落脚之处、日常行踪。
至于何时动手,想必三位比在下更在行。”
九命道人满意地点头,三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商道友放心,令弟的仇,我们必会替你报的。
三日之内,定让那韩厉魂飞魄散!”
这地火玄石乃是神火宗体修一脉梦寐以求的至宝,在玄阳沙漠的黑市上能卖出天价。
比起在中心绿洲冒险劫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