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乔依沫不明白他说的是哪方面,赶忙附和地点头:“行很行太太行了”
他行得不得了所以他怎么了?
看着她眼里的不知所措,司承明盛苦笑。
这小东西连自己问的什么问题都不知道
男人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暖黄灯光照耀下,她黝黑的眼瞳渐变成巧克力棕色,添加了几分色彩。
脸上的小绒毛清晰可见,显得可爱俏皮。
他听见心脏为她加速,感受到血液为她加快流淌,像藤蔓不断生长
“怎、怎么了?”乔依沫心慌地咽了咽口水。
自己睡着了,他发生了什么?
“小东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语落,他像突然发癫一样,霸道地将她拽进怀里,汲取她身上的香气。
薄唇噙住她。
不顾她的一切抵抗。
不哄。
不停。
他宣泄着自己的欲望,高高在上地将她箍在怀里,乔依沫仿佛听见自己骨骼揉碎的声音
唇贴上去的瞬间,电流般的触觉蔓延全身。
血液肆意加速,宛如恶魔藤蔓迅速生长,牢牢刺入他的心脏
她的呼吸快要被吸进身体,动作霸道而撒旦,偏执纠缠,啃噬着她仅剩完好的肌肤——
他发狠地汲集她的气味。
此刻他很明确自己的感觉,很明确要什么。
对!
疯狂地!!
往死里攻她!——
溃不成军地击垮她最后一道防备线!——
肆意越界!
掠夺!
翌日。
又是被他弄醒,刚醒来就感觉身体被劈开了无数次
“你叫什么?”男人心情愉悦,炽热的大掌一伸,将她拢进怀里。
做他的小情人,总得听到她亲自介绍自己的名字吧?
“”乔依沫哭肿了眼睛,四肢散架。
她紧张地揉了揉,眼睛干涩生疼得厉害,连眨眼的力气都变得十分沉重。
她带着哽咽低喃:“你不是调查过我了”
这嗓音像被人掐着脖子说话,嘶哑无力。
“我没调查。”司承明盛说。
小东西清了清喉咙,生无可恋:“王八”
“”
“我叫王八。”乔依沫嘤咛地重复,“贝瑟市里的人给我取的。”
“”男人沉默。
“我人如其名,我简直就是王八,这是比喻一个女生很蠢的意思,蠢到连被骗了还帮忙数钱。”
“”
他俯视着这张毫无血色的脸颊,狼狈的模样算不上精致,但却耐看。
“你不喜欢吗?还是说你不认识这两个字?”被泪水灌过的眸子望向他,她试探性地问。
“乔依沫,你玩我呢?”男人冷着脸色,戏谑质问。
“”
这回,轮到她沉默了,心虚地低喃,“既然知道,还问我”
他剑眉紧蹙:“还说我是骗子,你不也在骗我吗?”
他莫名其妙地想亲口听她说。
乔依沫顶嘴:“你是大骗子!”
“那你就是小骗子。”
“”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司承明盛不打算跟她对着干,边点烟边问:“一天到晚吵着要回国,你原本来这里做什么?”
“”
乔依沫不想搭理他,低头看了看满是伤痕的躯体。
自从昨晚他涂药过后,身上的伤居然没有疼痛感了,好神奇!
除了手指包扎的伤口还有丝丝疼痛
还有昨晚被他折磨得不行的身体!她感觉自己身体里面受了内伤!
“难道真是我说的那样?卖的?”
乔依沫深呼吸,也说不上来自己算什么,选择放弃挣扎:“是是是”
男人眸色黯然,低音噙着餍足:“我不介意,我可以加钱,但你体力很差,技术太差,需要多做。”
毕竟她的第一次给了他,一想到这个,司承明盛原本空荡荡的心仿佛被蜂蜜填满。
“”见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评价,小东西翻白眼,不想理他。
“你身上的香气是桃花。”
他怎么知道桃花?
乔依沫惊愕地看他:“你去过桃花县?”
“又不是只有桃花县才有桃花。”深邃眼瞳慵懒地看向她,“只去过华国首都和s市,客户特地送了盆小桃花给我,带回皇后山没几天就死了。”
“哦。”
“华国的景点很不错,很多欧美洲人民都喜欢去那游玩。”
“哦。”
司承明盛不满地锁向她:“再“哦”试试。”
“”哦。
“所以,你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会被骗到那种地方?的城市,贝瑟市·阿拉马州。”
阿拉马州位于新墨西哥州的南边,那里的人民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世界上最危险的城市,犯罪率为99
乔依沫有气无力:“你调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司承明盛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