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好象被银月女士缠的很死,但从刚刚的试探里就能看出来,她还有馀力。
这种,他们甚至都不能转过头去看的战斗,艾芙琳可不打算给银月女士添乱子。
她现在只是打从心里希望————英勇之主能快点醒过来。
心事重重的英勇者在心里再三琢磨:为什么银月女士和大地之主能这么早就醒过来呢?
到底是哪一步决定了这个结果?
和神明关系密切的艾芙琳,很清楚,这种沉睡与苏醒,完全不会由神明自己决定。
而是,法则衍生完善到了她们那里,她们才有了回归的机会。
她现在只想知道,英勇之主差的是哪一步?
“好多人啊!”一个穿着破破烂烂长袍的年轻学者小心翼翼的穿过瘫倒在地的人群,抱着几本书冲进了一座坍塌了一半的宫殿,“老师!我回来了。
大地教会那边,只允许我借阅三本圣典。”
同样衣袍褴缕的老学者摸了摸自己白色的胡须,微微叹了口气:“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外面有一些新来的难民,据说是————因为勇者之刃在卷轴山的营地被他们收留的学者摧毁了之后,从那边逃过来的。”
年轻学者愣住了:“啊?他们疯了?
那可是救命恩人!”
要不是因为老师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希望能从大地教会这边得到一些消息,他们也是打算去勇者之刃那里的。
毕竟,勇者之刃的人,是真不会用异样的眼神看他们。
最近这段时间,学者的名声是真的很差。
“疯了也正常。”老学者伸手接过学生下意识送过来的书本,又叹了一口气,“嗐~
发现毕生追求全都是虚假的人,彻底陷入绝望之后,怎么可能还会去考虑什么恩情?
他们已经连人都不想当了。
道德这玩意儿,约束的只是想做人的。”
好歹还没有在勇者之刃发现不对立刻撤离的时候,拖着他们不放。
已经算是无情无义之中留下的最后一丝人性了。
“老师————那我们————”年轻学者惆怅的看了看自己所在的破烂宫殿。
正常来说,象他们老师这样,名声在外的大学者,都是各大教会的座上客。
但他们在大地教会,只得到了现在这种待遇。
这还是因为他们提前说好生活起居全都自理的结果。
他其实知道,学者目前的情况不太好,但————真的面对的时候,还是有些难以忍受。
“别想那么多了。”老学者翻开书本,“大地教会现在自身都难保,还能坚持照顾我们这些难民,已经是他们足够仁义。”
他又指了指外面:“我们,和他们,没区别,记住了。”
老学者并没有打算阻止外面那些席地而坐的普通人进入这个宫殿,甚至还主动将外殿让了出来。
但对于那些普通人来说,举手投足之间就能要了他们命的高阶职业者————靠近就是危险。
尤其学者最近的名声还,极为叛逆偏激。
不得不住在这个小宫殿旁边都已经是迫不得已了,哪可能再往里面走。
即使老学者看起来慈祥和蔼也不行。
反正大地教会,不缺吃喝,每个难民点外都种着大量的面包树和水藤,头顶也有魔法天幕,完全不用担心下雨————连厕所都被安排得妥妥当当,藏在了一排又一排的香花丛后。
稍微走个一百来米就能到。
除了没有一个真正的房子可以住,生活倒是没什么区别,有些人估计还第一次过上这么衣食无忧”的日子。
没衣服都可以到香花丛那边的布棕榈上找————那边有各种颜色的,和棉麻质感差不多的叶子可以摘。
甚至连缝制都有针树可以用。
大地教会,是真的贯彻了一切都能从植物上获得的理念,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培育出来的。
可惜,就是轻易不外售。
老学者刚翻了两页书,又有一位年轻学者冲了回来。
他立刻停下,抬头看了过去。
“老师,青枫领那边没有向大地教会购置过功能树。”年轻学者低下身子轻声地说,“任何功能的都没有,洛瑞·蒙特斯似乎只对肥料感兴趣。
他连功能树的页面都没有看过。”
“为什么呢?”老学者有些纳闷的轻声自问,“因为,是扭曲的自然?
可不对啊!他在自己的领地,也一样在改变植物,甚至于动物的基因。
为什么他这样做,就不会引起自然的愤怒?
功能树有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