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不痛苦呢?
而且,大地教会,从此就要被挂在断头台上,千年万载的被当成反面教材了。
刀没刮到自己身上之前,谁都觉得自己那点错误不值一提。
以前那些用来说服自己的神明都没有严厉制止就意味着可以”的暖昧之言,到了现在,谁还敢继续当真呢?
对于信徒来说,彻底被神明放弃,其实也是一种生不如死。
她们悲哀的,不仅是大地之主的拼死一战,还有————即将到来的,来自于自家神明的审判。
如果大地之主还愿意接受她们的存在,那此时此刻,可能是这些信徒最虔诚最纯粹的信仰之力,必然可以成为他的支撑————大地信徒们对毁灭之蛇的认知并不算多,只是知道对方强大到连神明都无法抗衡。
她们认真的祈祷着,将自己的灵魂与心神彻底向神明开,只希望能尽到一抹微不足道的力。
“有点儿,不知所谓。”阿尔墨斯望着大地教会那边升腾起来的纯粹信仰之力,发出了无奈的感慨。
那只猫现在完全是在靠着那口怒气撑着,发泄完毕估计就得自己进蛇口,根本不可能注意到那些毫无用处的信仰力。
然后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大地之主,特地跳了几个猫步,就为了汲取一部分信仰力。
阿尔墨斯怎么看,都觉得那家伙是在用信仰力养他的猫毛。
又顺又滑,皮毛锃亮。
可那有什么意义?
让蛇吞他的时候更顺畅一些,免得卡住?
可进入蛇口的第一时间,大地之主不就得变成碎渣了吗?
战斗只是假象,法则的冲突与中和才是现实啊!
大地之主只是将属于自己的某部分法则以这种形式送出去了,不代表他真的要享受一场蛇腹死亡之旅。
他这是太激动了,所以脑子坏了?
特拉维斯推了推阿尔墨斯:“别想了,那不是人能想明白的。
你该去收尾了,还不知道能做到哪一步呢!”
特拉维斯,其实有一些明白大地之主在干嘛。
如果是以前作为国王的他,只会和阿尔墨斯一样觉得荒谬至极。
这家伙出身的希腊神系,生存方式果然很,世俗。
所以,才会象特拉维斯一样,不觉得这些大地信徒还有让大地之主在意的必要。
毕竟,他们在神与自己之间,选择了先保护自己的利益。
掌权者最不喜欢这种人。
争权夺利也好、坑蒙拐骗也罢,只要坚定的站在掌权者身后,一切为了他服务,那就是好部下。
明君估摸着还会对能力有一定的要求,终极思想还是为我所用”。
但这种想法,并不适合像大地之主这样的天生神明。
他们对信徒无所求,也没有啥指望。
对他们来说,不惹事的信徒更合适。
如果按照这种要求,大地教会剩下来这批信徒,倒还真不错。
基础的信仰值并不低,不会主动为了神明去做什么,但也不会为了自己就去以神明的名义惹是生非。
而且,在经历了之前那些糟心事儿之后,被现实教训过的大地信徒,也能踏踏实实做人一点儿。
大地之主,这是在考虑自己沉睡之后的事情。
他没有办法去重整一个新的大地教会,但也没办法眼看着剩下的大地信徒四分五裂,生不如死的活着。
所以,干脆给下面的那些被法则洗礼过的信徒一个机会————
和特拉维斯想的一样,那只猫在化成七彩光辉消失的同时,赐予了萨曼莎一顶麦穗钻石王冠。
在大地之喵消失的同时,一道金色的光芒洒在了萨曼莎的身上,将那王冠映照的恍若太阳光”。
穿着华丽长袍的她,在这一刻,以神的名义,正式加冕。
大地之主甚至还以太阳神的名义做了见证。
这个世界,之所以从来不需要什么丰收与农业女神,就是因为,太阳照在大地上的时候,永远都,满含温柔。
那是他虽然爱胡闹,但又很可爱的弟弟。
所以,即使太阳神还在沉睡,大地之主也可以直接调用他的力量。
萨曼莎茫然的站了起来。
她手里的那根短权杖,也同时变成了两米长的宝石法杖。
熠熠生辉的黄色蓝宝石硕大无比,光芒恰好投射在与其并行的钻石王冠之上。
七彩的光辉明暗闪铄,就象刚刚消失在毁灭之蛇嘴里的那只猫。
萨曼莎恍惚的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