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秦凡思索间,木神从他怀里飞了出来,激动的对红叶问道:
“本座的元神和元婴呢,快给我,我等不及了。”
红叶看了他一眼,没理会,转身飞回了山头。
木神:“????”
他一脸错愕的回头看向秦凡,问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秦凡淡然回道:“意思很简单,元神和元婴没你的份。”
木神瞪大了眼睛,而后满脸怒容道:“好你个秦凡,你不守信用,亏我那般相信你,你以后休想再让我帮你擦屁股。”
秦凡:“”
老枯树瓤子倒是会往自己身上贴金,还擦屁股,充其量就是打个下手罢了
“这次的元神和元婴我没说过要给你,哪里来的不守信用,你等以后吧。”
这
木神愣了愣,跟着仔细回想了一下,貌似,秦凡好象还真的没有讲过呃,那也是他的错,哪有人雇工干活不给劳务费的?
“你先把这次的补了,你让我帮忙,你就得给我报酬,我知道你身上还有洗血池里的精血,既然没了元神元婴,那就用精血给我做补充,我要的也不多,给个三分之一就行。”
木神理直气壮的伸手讨要。
秦凡气笑了,“三分之一还不多,你怎么不说都给你?”
木神眼前顿时一亮,“可以吗?”
秦凡一张脸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狗日的,想的还挺美的,也是奇怪了,身边的小弟怎么全都是贪得无厌的货色,怎么就没有一个象他这般高风亮节的呢?
“可以个屁,一滴都没有,最多给你一团生命精气,爱要不要。”
秦凡拂袖轻挥,一团碧光璀灿的生命精气飞向了木神。
木神恨的牙根直痒,道:“吝啬鬼,抠死你算了。”
生命精气戛然而止,秦凡有些不爽,冷哼一声,道:“嫌少,那一团都没”
“唰!!”
木神的根须大手一把将生命精气抓住,扔进了血盆大口之中,一边咀嚼,一边轻哼道:
“谁说不要了,这是本座应得的,到了本座的嘴里,休想让本座再吐出去。”
秦凡摇了摇头,心头有些无奈,谁能想象,堂堂魔族第一神树,居然是这等没脸没皮的货色,看来魔族,天命气数堪忧啊
懒得理会,秦凡转身飞回了禅定台上,取出一枚空白玉简,写上几段话。
红叶飞了过来,好奇的看了一眼,问道:“公子,您为何要允许沉炼仙带一个观战者前来?”
秦凡轻笑了笑,道:“你不懂,此乃激将法,我知那沉炼仙向来骄傲,若在书信之中说他若惧怕,可以带一位帮手前来,那他断然不会带,可若是不说,那他出于谨慎,九成九会带上一位帮手过来。”
红叶顿时恍然,道:“原来如此,还是公子你更奸诈一些。”
秦凡:“”
夸人是这么夸的吗,连私塾都没上过的,就是没文化
很快,秦凡将一封战书写完,对于笔迹,他没有模仿大师兄,反正沉炼仙也不认识他的笔迹。
接下来最重要的一个步骤,就是将这封战书,浸染在“剑山观想图”之中。
秦凡盘坐禅定台上,剑指一点眉心,一团金光飞出,而被金光包裹着的下拉条,便正是“剑山观想图”。
这一副下拉条,乃是奕天剑仙的剑气所演化而出,藏着道剑山十几万年的传承。
可惜他在这方面的天赋要弱一些,也可能是参悟的时间太多,反正是没什么收获。
不过有了这“剑山观想图”,便能迷惑沉炼仙,让他相信这战书是大师兄的手笔。
“嗖!”
秦凡屈指轻弹,战书飞到了下拉条旁边,而后心念轻动,下拉条徐徐打开,现出十万剑山的宏伟一幕。
紧跟着,秦凡剑指一点,下拉条表面荡漾开来,战书徐徐飞入,落到其中一座剑山的上空。
“剑仙手段,着实玄妙,可惜我与此道缘分太浅”
秦凡不由感慨一句,而后不再多看,闭上双眼,静等片刻。
上阆县,深夜,内城。
一座巍峨阁楼之中,沉炼仙白衣胜雪,端坐于玉床之上,双目紧闭,整个人宛若一柄利剑,剑气冲霄,一切装饰书架桌椅,在无声无息间化为齑粉,悉数湮灭。
嗖!!
就在此时,一道乌光从远处飞落,正落到了房间之外,扔下一道玉简,便迅速飞离此地。
沉炼仙睁开双眼,收敛周身气势,皱了皱眉,道:“哪里来的蛊虫?”
他心念轻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