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妙音阁门前,烟尘弥漫,遮住了所有人视线。
一比特婴中期的美妇人,穿着华贵衣裙,发髻高挽,站在十几名弟子身前,手中攥着一枚金步摇,眼中满是忌惮。
她低头看了一眼,便见那金步摇上,已是浮现了细密的裂痕。
“能如此轻易的破了阵法,毁我阵钥,此人神通不俗,却不知是什么来头。”
刚才那一拳,她神识看的很清楚,即便对方修为还是元婴初期,但一身力量,远超她这个元婴中期。
“我在绝魂岛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厉害的体修。”
美妇人额头上不免渗出了些许冷汗,不过她仗着落雁阁有大阵,加之绝魂岛的规矩庇护,倒是还不至于被吓的逃遁。
呼!!
突然,一阵劲风吹过,吹散了齑粉灰尘,一道苍老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美妇人和落雁阁一众弟子纷纷警剔,如临大敌。
秦凡扫了一眼,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那美妇人的身上,道:“刚才是你操纵阵法?”
美妇人紧紧盯着秦凡,道:“是我,敢问道友如何称呼?缘何对我落雁阁长老动手?”
“某姓范,单名一个秦字。”
“道友呢?”
秦凡上下打量了一下,这落雁阁的长老,一个比一个有韵味,难怪生意如此火热
“骆金枝。”
美妇人盯着秦凡。
被秦凡抓着的卓如梅从刚才的震撼中回神过来,对骆金枝道:“师姐,这位道友,不,这位前辈与咱们是一场误会,他是来寻那徐胖子的。”
“徐胖子?”
骆金枝微微一怔,跟着便对秦凡皱眉问道:“道友来自悬天岛?”
“不是,范某乃是一介散修,跟徐胖子算是朋友一场,此来是找他有事,却不曾想,被这位卓长老给盯上了”
秦凡看了一眼卓如梅。
卓如梅脸颊一红,对秦凡道:“晚辈只是误会前辈是徐胖子请来的救兵,所以才贸然出手。”
“嗬嗬,说救兵也没错,不过我这人很讲道理,轻易不会与人结怨,所以我想问一下,徐胖子是给哪位长老下药,如今又是在何处?要是恩怨可解的话,范某倒是想做个和事佬,将此事彻底了解。”
秦凡轻笑了笑,自打知道了徐胖子干的蠢事,他也就没有大闹一场的念头了,只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卓如梅看了一眼骆金枝,虽说没直言,但见此一幕,秦凡却是顿时对徐胖子肃然起敬。
死胖子的胆子真是肥嘟嘟的,连元婴中期修士都敢有想法。
骆金枝也是俏脸含煞,冷哼一声,道:“那徐胖子用一套阵法来让我陪他喝酒,哪曾想,他竟用合欢教的丹药来对付我,欲行不轨之事。”
合,合欢教?
闻听此言,秦凡嘴角顿时不由轻抽两下,心里边,莫名的有些发虚,要是没猜错的话,死胖子下的药,很有可能是临行前他给的那些
妈的,徐胖子你真该死啊你,以为你只是用来自保的,哪曾想你来真的。
“本长老虽接待客人,却并不与人双修,若不是我落雁阁与合欢教有些渊源,我对那丹药有所察觉,还真被他给得了手。”
“于是我一怒之下,将他教训一顿,给关了起来。”
听到此处,秦凡点了点头,跟着却不免有些好奇问道:“骆长老竟没想过要了徐胖子的小命?”
“他言说自己是悬天岛修士,不日大岛主将会来寻他,所以我有所顾忌,想等一段时间再说。”
“若他所言不虚,便给悬天岛个面子放了他,若他所言有假,那便将他抽魂炼魄。”
骆金枝讲起此事,眼中怒火仍旧殊为旺盛,可见徐胖子此举有多可恶。
大岛主
然而秦凡闻言,却不免疑惑起来,这天魁散人没事儿找他作甚?
莫不是发现了什么有价值的大墓,想跟他团伙作案?
秦凡心头忽地一动,若是如此的话,那他是不是可以横插一手
“范道友,你一身神通不俗,我落雁阁今日给你这个面子放了他。”
“不过这妙音阁的损失须得由徐胖子来赔偿。”
“毕竟我落雁阁在这绝魂岛上也是有名有姓,动静闹的这么大,要是没个说法,我落雁阁的生意,以后恐怕要人人可欺了。”
骆金枝的语气很是坚决,放人走可以,但赔偿一定不能少。
秦凡略微思忖片刻,对骆金枝点了点头,道:“可以,我代他答应下来,只不过”
骆金枝心头警剔起来,“道友什么意思?莫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