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正是师兄所想,吾便是南极仙翁。”对于昊天的质问,善尸收起玩笑之色。
“只不过,吾只是本尊的善尸。”
“这不可能,善尸岂会成为星辰之主?”话说到这个份上,昊天依旧不信。
他死死盯着善尸,却没有发现,他和南极仙翁有半分相似之处。
那眉心的寿星纹,无一不证明,他确实是寿星之主,而非什么化身。
善尸知道,仅凭嘴巴说,并不足以证明他的身份,还需给出最有力的证据。
他轻叹一声,指尖轻抬,一缕茶道法则,自指尖显化。
刹那间,凌霄宝殿内茶香四溢,无数翠绿的茶叶虚影,在虚空中飘舞。
每一叶都蕴含着茶道至理,那是独属于南极仙翁的悟道之基。
“茶道法则!”
昊天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法则虚影,帝袍下的手掌,不自觉地攥紧。
那熟悉的法则之力,绝对无法造假。
洪荒之中,除了南极仙翁和他的童儿,再无第三人能够施展茶道法则。
瑶池亦是掩唇轻呼,凤眸中满是震惊,那素色云界旗都因她心绪波动,微微摇曳。
“汝真是南极师弟的善尸?”
证据当前,容不得昊天不信。
茶道法则,便是圣人也无从模仿,那是南极仙翁的道。
天地间独一无二。
所以眼前之人,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南极仙翁的善尸。
昊天深吸一口气,只觉今日所见,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以星辰斩尸,这等手笔,闻所未闻!
“此事旁人皆不知晓,这才让师兄屏蔽天机,以免被旁人察觉。”善尸笑着解释。
他抬手一挥,那缕茶道法则被收回,四周异象顿时消散一空。
随即,善尸避重就轻的将情况说了一下,并未提及善尸是如何而来。
而昊天二人也很知趣,没有多问。
他们深知,这等涉及成道之秘的事情,多问便是结仇。
“原来如此!”瑶池美眸一亮,轻拍玉案,“吾就说,为何瑶姬出世有化形雷劫,而师弟出世则没有。”
“吾等还道是雷尊徇私畏强……”说到这里,她不由止住话头。
与昊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
这并非雷尊徇私枉法,而是善尸根本不用渡劫。
他本就不是寻常生灵化形,而是南极师弟斩出的三尸虫。
本源一体,斩尸便是准圣,自然无需再经雷劫洗礼。
昊天二人对于雷尊的不满,不由烟消云散。
“哈哈,师弟,汝可真是让为兄,好一通担忧。”
昊天不由长出了一口气,心神一松,身子不由靠回龙椅。
那紧绷的肩背,也放松下来。
瑶池同样心头一块大石落下,抬手轻抚胸口,佯嗔薄怒。
“就是,师弟来就来呗,还搞这么一出,遮遮掩掩,一会屏退左右,一会遮掩天机。”
“吾等还以为,汝是来砸场子的,若非吾还算稳重,险些祭出素色云界旗。”
“哈哈,是师弟的不是,只是这不是没办法吗?”
善尸苦笑摇头,白须随之轻摆,眉心寿星纹微微闪烁。
他双手一摊,露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吾和西方的情况,师兄师姐也应当知晓一些。”
他声音渐沉,原本温和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厉。
“他们恨不得将吾除之而后快,师弟,也只能提前,给自己谋条后路。”
此言一出,凌霄宝殿不由一静。
昊天眉宇间,浮现一抹凝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龙案。
“师弟,当真没有缓和的办法?”
他常年在紫霄宫,对于洪荒之事,并不是特别清楚。
虽知西方二圣与南极仙翁之间有隙,却不想已到了这般,不死不休的地步。
善尸并未直接回答,目光在昊天与瑶池之间游移,不禁反问道。
“昊天师兄,若是有人将瑶池师姐修为废了,甚至想要将她渡化,汝又该如何抉择?”
昊天闻言,猛地一拍案几,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哼!自然是不死不休。”
他周身帝袍鼓荡,准圣威压不自觉外泄,殿内虚空都为之扭曲。
瑶池听得一阵感动,美眸中泛起涟漪,侧首望向昊天,眸光柔软。
待回过神来,昊天总算明白,南极仙翁的处境。
果然,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出劝和的话来,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那师弟,接下来有何打算?”瑶池开口询问,声音带着关切之意。
善尸则整了整袖袍,坐直身子,目光灼灼地望向昊天二人。
他就等着这话呢。
“师兄师姐奉道祖法旨,立下天庭,不知吾可否在天庭,谋个闲差。”
“哦?师弟愿来天庭任职!”昊天眸光骤然一亮,身子微微前倾,帝冠上的玉旒剧烈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