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频率已经明显降低。
g-02缓缓转身。
猩红双眼再次看向顾青。
这一次，他没有继续重复七号和归位。
眼中的血色轻轻晃动。
像是有什么被压在最深处的东西，终于从那道指令下面挤了出来。
g-02嘴唇颤抖。
喉咙里传出断断续续的气流声。
他看着顾青。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属于人的情绪。
“杀……我。”
两个字从g-02喉咙里挤出来。
声音很轻。
却让在场几人同时停下动作。
周焰握着战刀，刀锋上的火焰缓缓跳动。
“他说话了？”
“我听见了。”
白若溪看着g-02。
她腕间的银铃链轻轻晃了一下。
刚才那一瞬间，她从g-02身上感知到了一丝清晰的情绪。
不是攻击欲。
也不是回收指令。
而是求死。
g-02眼中的清醒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很快，猩红重新覆盖瞳孔。
他胸口的黑色纹路亮起，几条原本松弛的锁链再次绷紧。
“七号……”
“归位……”
嘶哑声音重新变得僵硬。
那条膨胀变形的右臂缓缓抬起，似乎想要抓住顾青。
可手臂刚抬到一半，五根粗大的手指便开始剧烈颤抖。
动作也停在了半空。
残留的回收指令在推动身体。
仅存的一点意识却在阻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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