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五分钟离开健身房的沉白和谭菘韵,此时已经回到了后者的房间。
他们平时一般都是摸回房车去的。
因为住房车的主演和主创很少,不容易碰到其他人。
至于现在为啥回谭菘韵的房间,是因为沉白心里有个疑惑。
他开门后,直奔床头的垃圾桶。
果然,在里面看到那件透明黑网纱长袖的包装袋,甚至连购物的小票也在。
他拿起小票一看,结算日期正是剧组迁徙的那日。
谭菘韵脸颊微红的说:“我是买来搭背心穿的。”
春秋季节买这种黑网纱还能说是搭配衣服。
现在大冬天的突然买这个,沉白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
“人赃并获还不认!你个腹黑萝莉!”
“乖乖当了一周的助理,我都被你的听话给迷惑住了。”
被人骗了的沉白哪能放过她,抓着她就挠痒痒。
“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错了,我这不是心血来潮,吃完饭回来就提前做了点准备。”
这妹子在痒痒酷刑之下,不得不老实交代了。
沉白放过了她的胳肢窝,改为捏她的脸蛋。
“big胆,我前脚才说你胆小,你后脚就把我拉进更衣室里锁门干坏事!”
谭菘韵心虚的红了耳根,说道:“也没有那么大胆。
“我其实是提前踩了点的。”
“检查过没有摄象头,没有单面透视镜子,要不然哪敢啊。”
沉白又好气又好笑的把她圈进怀里。
“这么说,我还得夸你谨慎咯。”
“那倒不用。”
玩闹了一会儿,谭菘韵就做好全副武装的起身了,沉白在这儿没有换洗的衣服,她要下去房车拿。
电梯在健身房所在的楼梯,停了一下。
门打开,谭菘韵抬眸。
与同样做了少许伪装的古丽娜札撞了个正着。
说起来,她平时跟在沉白旁边,都是戴着鸭舌帽低头干活的。
象这样面对面的跟古丽娜札,对视,谭菘韵还是第一次。
看着她的眼睛,古丽娜札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瞧她杵在门口没什么动作,谭菘韵便开口问道:“要进来吗?”
古丽娜札其实是想上去的,只不过刚才按电梯顾着看手机走神,不小心按了下行键,这才让电梯在这层停了。
听到对方这么问,她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然后走进来。
古丽娜札特意走到电梯最里面的左侧位置。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对方的脸。
但因为她戴着口罩且戴得比较接近眼脸位置的缘故,古丽娜札其实也看不清。
叮电梯很快到了一层。
这时候,她发现对方调整了一下口罩的位置,将口罩拉到了鼻子之下。
虽然也是在两秒之内就重新提了上来,但古丽娜札认出来了。
她是谭————谭菘韵?!
这个小助理居然是谭菘韵!
发现了这件事的古丽娜札,大为震惊。
震惊到连装模作样走出电梯都忘记了,任由电梯门关上才反应过来。
她的第一个想法,是不能用钞能力请走对方了!
尽管谭菘韵不象自己一样演女主,可连她这种没时间追剧的人,都知道谭菘韵在好几部火剧里演的女配。
哪怕人家片酬不会特别高,但也是见过世面的。
关键是,她自己跟谭菘韵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
所以沉白拒绝她,是因为自己跟他喜欢的类型大相径庭??
古丽娜札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怎么这样啊。”
她有气无力的按下了电梯按键,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古丽娜札都是这种状态。
剧组里的人都察觉到了她的低气压。
咋说呢。
一个活泼略作的女明星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才会变成这种上了乌云滤镜且带着一丝淡淡忧伤的画风?
失恋?
导演朱瑞斌同样看出来了。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古丽娜札,认为大家的猜测有极大概率。
好哇,失恋好哇。
老实说,她的演技不太够。
虽然她冷着脸的外形,很是符合陆雪琪冰山美人的气质。
但是,从头到尾都冷着脸就显得没什么情绪波动了,看久了会觉得象木头。
她现在眉眼间带着点儿忧伤的表情,就刚刚好。
而且,还很契合目前拍到的剧情。
也不知道古丽娜札这种状态能持续多久。
要是太久了可不行。
下个月拍的剧情会从温情趋向平静,以及要演出从苦难中挣扎出来的深情。
她这个业务能力真是令人头大。
朱瑞斌觉得有必要的时候,可能要安排沉白为了作品牺牲一下自己。
这么想着,他便转过身拍了拍沉白的肩膀。
“阿白呀,李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