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士兵构成的了,而是由曾经为皇家海军服务的地勤人员、当地自发从军的普通人组成。
大部分与斯卡帕湾基地有关的人,内心都充满了荣誉感,为皇家海军的辉煌历史而骄傲,不愿意放弃。哪怕陆军想放弃了,这些曾经为海军服务过的人,也自愿拿起他们并不擅长的陆战武器,继续打下去。
斯卡帕湾战役的陆战居然打得如此惨烈,这不仅超出了德玛尼亚方面的意料,也超出了布列颠尼亚人自己的意料。
凭心而论,在德方最初空降、登陆成功后,不仅德方认为“敌人会跟设得兰群岛时那样在一周内放弃抵抗”,连布国内阁自己也是这么评估的。
双方都不太看得起布国陆军的战斗意志,在这一点上非常默契地形成了共识。
但最后的结果,也让布国高层有些感动。
不愧是曾经作为皇家海军百年母港的所在,还有那么多将士在为荣誉而战!海军士兵和海军编外勤务人员上岸,都能打得那么坚决。
守卫斯卡帕湾东西海峡出入口的要塞部队的事迹,每天都会出现在伦敦的报纸上。
哪怕是最卑劣歹毒毫无荣誉感的金融街猪狗,有时候看了都会破天荒地略微动容一下。
在这样的舆论氛围下,皇家海军指挥高层的压力也非常大。
他们当然知道派出水面大舰队增援斯卡帕湾是很危险的,德方拥有制空权。
此前他们最多只能靠飞机和敌人争夺一下、或是派出少量巡洋舰跟德方开图报点的防空巡洋舰打一打消耗战。
但随着报纸上不断有歌颂斯卡帕湾陆上要塞守军事迹,逼迫水面舰队决战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
就连已经老病在床的乔治五世陛下,有一次清醒过来时,都忍不住呢喃了一句:皇家海军已经没有军舰了吗?
要是有上帝视角的穿越者听到这句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冲绳战役时扶桑狗皇跟伊藤整一说的呢。
扶桑狗皇一句话就能逼得“大和号”出去特攻。
皇家海军百年母港即将失陷,没有海军战列舰敢奋死一战,那当然也说不过去。
最终,第一海务大臣沃顿斯宾塞在巨大压力下,不得不召集大舰队高层商议,必须树立一个敢死出击的典型。
“陛下在病床上昏沉之时,都不忘呢喃感慨‘皇家海军是没有军舰了吗’。我们数百年的海军荣誉,不允许我们的水面舰队不战而逃!
至少要组织一次堂堂正正的水面攻势,哪怕只是取得局部的水面战斗胜利,击沉敌人一些主力舰。就算敌人的空中优势强大,我们也只能输给敌人的空军,不能完败给敌人的水面舰队!”
皇家海军此前的大舰队司令吉斯元帅,已经在设得兰惨败后不久便卸任了。如今新的司令约翰科洛宁托维是荷兰战役结束后刚刚接手的。
托维上将本着专业考量,面对大臣的逼迫出战请求,当然是有点排斥的:
“阁下,现在是夏季,在没有制空权的海域发动水面决战,无异于自寻死路。而且,就算我们想对敌人的前哨舰队发起一些有限突击,如今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了。。
而现在,德玛尼亚人已经进一步提升了他们前哨分队的战力,现在‘不莱梅级’防空轻巡已经不会单独行动了,他们每支分队都至少要带1艘战列巡洋舰保护,再带1艘雷达非常全面的精锐重巡。对空和对海雷达搜索都很强。”
但是,这种技术层面的军事考量,显然不能压制政治上的出战须求。
沃顿斯宾塞大臣已经私下里找人做过功课了,于是就提出了一条外行指挥内行的强行出战要求:
“即使如此,海军也不是完全没有求战的机会。我们可以派出足够干掉敌方1艘战巡、1艘最强重巡和多艘轻巡的兵力,在敌空军没来得及救援之前,就打出决定性胜利。然后,再想办法撤退”
沃顿还有后半句话没说完,那就是“如果最终没能撤了,被敌人来报仇的空军追上,那就壮烈殉国吧,也算是为皇家海军找回最后一点面子了”。
这种情况是很有可能出现的,之前用大巡和重巡换掉敌人2轻巡,就是最终没能撤出来,被德方报仇的鱼雷机干掉了。
托维上将也知道这里面的门道,但他仍然要指出这个方案的异想天开之处:
“可即便如此即便出击的分队做好必死的心理准备,我们也很难确保稳赢敌人。敌人的编队里有战巡,我们要击沉他们,得出动多强大的战力?
而且敌人发现我们之后就有可能避战,一旦拉扯拖延起来,我们的水面舰艇就可能完全找不到战机,拖到敌人空军来了,那就是纯白白送死。”
沃顿大臣懒得再废话,直接把他提前做功课想到的办法细节、直接报答案了:“我们可以夜战接近敌人,尽量延缓我们被敌人发现的时间。”
托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夜战?敌人有舰载雷达,我们没有舰载雷达,夜战火控精度差太多,更是白白送死了。”
沃顿:“我说的是夜间迂回接近、然后趁天亮后进入炮战、在敌人鱼雷机赶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