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瑶看着许泽训周济民和许深,那语气随意得像在教训小学生,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家伙认真起来,还真挺帅的。
周济民是谁?那可是港岛人人敬畏的“龙王”,寻常人见了都得恭恭敬敬,如今在许泽面前却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只能搓着手赔笑。
“堂弟,给我留点面子成不?现在这情况,你说咋办?”
“咋办?凉拌。”许泽吐出个烟圈,语气淡淡。
周济民语气恳切起来:“许泽小友,港岛大桥的风水,可是整个港岛的命脉。要是不尽快处理,煞气蔓延开来,这里的百姓”
“老周,别来这套道德绑架。”
许泽打断他,指尖的烟灰轻轻弹落,“这事儿比你想的严重。那天晚上劈散的只是溢出来的煞气,地脉早就被煞气侵透了。现在不光要处理煞气源头,还得重新清洗地脉。而且”
他顿了顿,猛吸了一口烟。
“而且什么?”周济民追问,心提到了嗓子眼。
许泽脸色沉了沉:“这两件事必须同时做。你该知道这难度,单靠个人根本办不到,得有足够的人手配合,一步都不能错。”
周济民沉默了。
他懂许泽的意思,化解“御龙飞天”局的煞气,与清洗地脉必须同步进行,偏了任何一方,煞气都可能溜到另一边,到时候更难收拾。
许深在一旁看得直撇嘴,忍不住插话:“老弟,你这不就是有办法吗?绕什么弯子。”
“我可没说有办法。”许泽瞥了他一眼,“我只是提醒你们注意事项。我还有事,没空在这儿耗着。”
见许泽还是不肯松口,许深挑了挑眉,慢悠悠道:“老弟,你想想,弟妹的产业全在港岛。你也不想弟妹的心血化为泡影吧?”
许泽闻言一愣,随即骂道:“卧槽,把这茬忘了!”
“那去看看?”许深得逞地笑了笑。
“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去像话吗?”许泽掐灭烟头,站起身,“我上楼拿点东西。”
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周济民叹了口气,笑着摇头:“这许泽小友,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林清瑶却皱起眉,看向两人:“周先生,许先生,我不知道你们要带他去做什么,但无论如何,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他这脑子时好时坏,我怕他不知道躲着危险。”
许深愣了愣:“弟妹,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时好时坏?”
“他可能是以前受了伤。”林清瑶解释道,“我救下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傻子。现在看着正常,可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变回去。”
“变傻了?”许深满脸诧异。
林清瑶点头:“嗯,现在看着好好的,可我总担心,这正常的状态维持不了多久。”
周济民在一旁补充道:“许深小友,我忘了跟你说,许泽小友是三魂分离的状态,魂魄没完全归位,所以才会这样,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彻底融合。”
许深这才恍然大悟,看来前段时间许泽跟岛国阴阳师斗法的时候伤了神魂。
“我知道了。”许深郑重地点头,“我会看好他的,绝不让他莽撞。”
正说着,许泽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拎着个布包。
“走了。”他扬了扬下巴,率先朝门口走去。
林清瑶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还是扬声叮嘱:“小心点,早点回来。”
许泽脚步顿了顿,回头冲她笑了笑:“放心!”
去往港岛大桥的路上,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着。
车厢里,许泽看向身旁的许深,开口问道:“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跟我说说。”
许深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设计图,递了过去:“你先看看这个。”
这是他从赵起那里拿来的大桥原始设计图。
许泽接过图纸,指尖划过上面的线条和标记,目光渐渐变得凝重,随即惊呼一声:“卧槽!居然是‘御龙飞天’局!”
许泽瞬间明白了,难怪港岛当年发展得跟坐火箭似的,这风水局的旺运之力也太猛了。
“没错,正是‘御龙飞天’。当年为了借势发展,特意请高人布的局。
许泽眉头紧锁,可这明明是旺运局,怎么会突然转成煞气局?
他的手指在图纸上快速滑动,忽然停在一处节点,“等等,这里不对劲”
他盯着图纸喃喃自语:“这是布下风水局的高人留下的后手?他的目的是”
周济民在一旁补充道:“这港岛大桥的来历不简单。当年为了抵御侵略者,又要兼顾战后发展,那位风水师才布下这个局,既能借地势凝聚气运,又能在特殊时候启动后手。”
许泽听完,忍不住吐槽:“这位老爷子可真能折腾后人,这后手藏得也太深了。”
周济民笑了笑:“那位风水师看得长远啊。借助这风水局,既能让港岛在动荡中稳住根基,又能在和平时期飞速发展。等大夏收回港岛时,接手的已是一个经济发达的宝地,这才是他真正的用意。”
许泽撇了撇嘴:“眼光是真长远,可好歹留把‘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