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跟着藤原真子在曲折小巷里七拐八绕,终于走到了一处僻静的独立木屋。
这里远离街道闹市,隔绝了所有车马喧嚣,四周静得只能听见风声。
古朴的木质小院格外清幽,木门檐下挂着一串风铃,晚风轻轻拂过,风铃叮咚作响,音色清脆悦耳,格外治愈人心。
“许先生,到地方了,请进吧。”
藤原真子上前推开木门,侧身做出邀请的姿势。
许泽抬脚进门,穿过玄关踏入屋内,顿时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喝酒的酒馆,反倒像一间专门修行打坐的清净静室。
正中央的墙面,悬挂着一幅工整的八卦太极图,气场古朴厚重。图前摆着一张长条木桌,桌上整整齐齐陈列着全套风水法器:鲜红的朱砂笔、方正的法印、一沓崭新的黄符,还有一柄小巧精致的桃木剑。
整套装备齐全规整,甚至比大夏很多正统风水师门的配置还要完备专业。
许泽饶有兴致走上前,随手拿起桌上的青铜铃铛轻轻一晃。
“叮 —— 叮”
清亮绵长的铃声悠悠传开,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许泽一眼就辨认出来,这是正统道家的三清铃,还是实打实的老物件,灵气十足。
他轻轻将铃铛放回原位,转头看向藤原真子,语气带着几分探究:“真子小姐,你这地方不对劲啊,根本不是喝酒的地方。而且这么多正统道家法器,绝非普通物件,我可不相信岛国本土能集齐这么一套东西。”
藤原真子淡淡解释:“这些都是我早年亲自去大夏淘来的,都是正规渠道交易所得。”
许泽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原来如此,那我就不多问了。反正东西是你的,你有钱想怎么买就怎么买,跟我没关系。”
这些法器虽好,也算小众古董,但只对风水师有用,在外人眼里一文不值,他自然懒得深究。
这时,藤原真子从旁边的木柜里取出一只古朴瓷酒壶,搭配两个精致小酒杯,轻轻放在桌上。
“许先生,难得有缘,陪我喝一杯?”
她说着抬手斟酒,醇厚的酒香瞬间扑面而来,浓郁绵长,一闻便知绝不是岛国寡淡的清酒。
“好酒!” 许泽鼻尖微动,由衷赞叹。
“尝尝看。” 藤原真子将盛满酒的酒杯推到他面前。
许泽端起酒杯先抿了一口,随后干脆利落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暖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痛快至极。
“够劲!”
藤原真子看着他豪爽的模样,浅浅抿了一口杯中酒,随即又主动为他满上。
几杯酒下肚,气氛微醺,藤原真子终于开口试探:“许先生,不知您师承何家道门?”
许泽端着酒杯,漫不经心反问:“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我一直痴迷大夏风水术数,可惜无人指点,只能自己胡乱摸索。” 藤原真子眼神真诚,“若是可以,我想跟您讨教一二,好好学习正统术法。”
许泽淡淡摇头,语气坚决:“抱歉,师门传承秘不外传,恕我不能多说。”
“那真是太可惜了。” 藤原真子没有强求,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便不多打探,我们喝酒。”
说罢,她再次给许泽添满酒水。
许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玩味:“怎么?绕这么多弯子,是想把我灌醉,趁机套我的底细?”
藤原真子神色不变,从容笑道:“许先生又开玩笑了,我只是单纯想和您小酌叙旧而已。对了,您这次不远千里来岛国,应该是想拉拢岛国势力,帮大夏应对危机吧?”
许泽也不隐瞒,坦然点头:“没错。漂亮国肆意发动金融战争打压大夏,我不可能坐视不管,必须找足帮手,让大夏有反击之力。”
藤原真子指尖轻轻转动酒杯,目光定定看向许泽,语气带着几分考量:“可您孤身一人,仅凭口舌,想撬动岛国各大财阀,实在太难了。”
许泽嘴角扬起笑意,语气笃定:“我现在可不是孤身一人,我还有你。我们之前可是说好的。”
藤原真子俏皮挑眉,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试探:“许先生,我们只是口头约定而已,没有白纸黑字,我随时都可以反悔哦。”
看着她从容狡黠的模样,许泽只是抿了口酒,神色平静,眼底却满是胜券在握的自信。
藤原真子见状微微蹙眉:“许先生似乎很有把握?”
许泽缓缓放下酒杯,眼神深邃,字字清晰:“真子小姐,你自学风水术,必然知道天道因果。我出手替你根除缠身煞气,救你性命,你却未曾半分回报。这份天大因果,你当真觉得自己能轻易承受?”
“我的确扛不住这份因果。”
藤原真子抬眸看向许泽,语气带着一丝博弈的试探:“可若是我以岛国公主的身份,在你和各大财阀、家族谈判时暗中作梗,许先生又该如何应对?”
“你不会的。” 许泽淡然一笑。
藤原真子瞬间收敛笑意,眼神认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