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熟悉而陌生,让曹倬那本就半吊子的先知先觉,也没了作用。
直到有一次,曹倬得知这扬州通判名叫盛纮,其妻王氏乃是太师嫡女。
曹倬脑子里突然没来由的冒出一个画面,还有那让人难以忘记的声音。
“我父亲配享太庙啊!”
妈的,我说怎么天佑帝郭永孝生不出儿子来。
闹了半天,这是知否的世界啊。
郭永孝,高宗郭宗训第四子。
“皇帝无子,两王争储。”
“公子,前面便是扬州了。”
此时,站在船尾的一名壮汉喊道。
壮汉名叫白须陀,党项人。
原名叫白真须陀,他的父亲是当初不服西夏嵬名家,而选择了内附大周的党项人之一。
后来,其父便改白真姓为白,在曹倬伯父曹玮的手下,算是家将。
开国元勋的府邸是允许养私兵的,不过非常严格的限制了数量,并且不允许配备铠甲、长兵器和弩箭。
甚至就算是配刀和配剑,也需要在外出时,在京城是不允许携带利器的。
“正好,都说扬州繁华,不妨去扬州看看,再去杭州拜访范公。”曹倬说道。
船只渐渐靠岸,曹倬纵身一跃,跳到码头上。
随后转身,向王韶伸出手。
王韶笑道:“真把我当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了?”
说着,便自己跨到码头上。
白须陀带着几个私兵,也紧跟着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