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
“信!信!督主大人一言九鼎!小人等信服!”
韩炎第一个反应过来,忙不选地点头,再无半分质疑。
最终五人签了约书,写明了协助红尘道,如有反悔,这几封约书就会送到合欢宗去,他们到时候也会被自家宗门惩处。
韩炎五人跟跟跑跪地挤出这地狱般的囚笼,但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可以自由呼吸的天堂了。
出乎五人意料的是,卫凌风竟直接解了五人的封脉,也并没有给他们套上锁,甚至连一句威胁的话都没再说。
只是对他们随意地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如同真在打发几个朋友:
“行了,你们自由了,洗澡剃头,吃饭喝酒,都随便。只有一条,两天后正午,离阳城南的河安镇碰头,过期不候。”
与此同时,一辆四乘的奢华车驾,稳稳停在了归云楼前,鎏金车贵气逼人,无声昭示着豪门富贵。
车厢内,端坐的男子二十出头,剑眉斜飞入鬓,面容俊朗,丰神如玉。
一身着云纹锦缎长袍,发间束着白玉环警,一派世家贵公子的雍容气度。
只是无人说话时,这位公子那双暗灰色的眸子便无处聚焦,似乎是双目有些问题。
侍坐在旁的窈窕蓝衣女护卫,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公子,属下愚钝,老爷为何要大张旗鼓,将那等天下凯的龙鳞拱手送出?”
听到声音,姜玉麟那双灰眸才转向她,薄唇一笑,解释道:
“阿影啊,爹他老人家,也是两难。当年承人他确实是想保下这龙鳞,奈何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他轻轻叹了口气,灰色瞳孔中透出几分忧虑:
“近来已有数批亡命之徒试图闯入夺宝,虽然擒获了些,但其中必有人指使。爹担忧这样下去,恐步了京州白家的后尘。
说到底,保全阖族上下数百口人的性命与家业,才是重中之重。与其战战兢兢日夜防备,不如光明正大将它送出去,断祸根于萌芽。
此举虽看似无奈,却也是目前求存的最稳妥之策。原还想着等我回去再细细安排,却没想到爹已经等不了了。”
他仿佛想起什么,又温言叮瞩:
“对了,阿影,过几日离京前提醒我一声-抽空去趟白家坟莹上柱香吧。毕竟当年白老御史曾对姜家也多有照拂。”
“是!”
言罢见到了地方,姜玉麟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温雅落车,“刷”地一声展开手中折扇,露出一副麒麟踏云图,信步踏入归云楼。
此刻,归云楼内,叶晚棠正精心给凌风准备着南下衣物。
“小姐!小姐!”小丫头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冲上来,脸蛋红扑扑的,杏眼放光:
“楼下来了位特别俊朗的公子哥儿!虽说比起咱家少爷还差点儿!”
“你这丫头,就知道看俊俏郎君。谁啊?”
“是云州姜家的姜玉麟公子!”
“八面麒麟?!”叶晚棠也没想到刚刚和凌风说完,人家就来了。
她刚想习惯性下楼,清淅的异物感却让她娇躯一僵,
叶晚棠暗咬银牙,心底却轻唻了口小魔头。
出门前给她下达的任务,让她不许卸甲,会见一名外人以“熬炼心境、精进情欲功课”。
却没想到这第一个要见的客人,竟就是姜家未来的掌舵人!
这么重要的来客,自己竟然—
“小冤家,你给我等着。”
叶晚棠强自定神,绛紫罗裙曳地,款步下楼。
下了楼,便见姜玉麟正含笑立于厅堂一侧欣赏堂内陈设,气度卓然。
“姜公子大驾光临,蓬华生辉。”
叶晚棠含笑走上前,桃花眼眼波流转,语气温婉又不失江湖人的豪爽:
“久闻‘八面麒麟”大名了。”
姜玉麟闻声拱手还礼:
“叶掌座客气了。归云楼‘红尘仙”艳名远播,今日得见方知名不虚传。”
他声音温和,话语间是世家子弟特有的诚挚与分寸,绝无半分轻挑。
叶晚棠面上仪态万方,引着姜玉麟落座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轻盈落座、每一次裙摆摆动带来的微澜,都牵动强烈的刺激。
让她表面维持的优雅之下,心跳悄然加速,一股燥热感难以抑制地从尾椎悄然蔓延。
但她此时也只能一遍遍在心里暗暗数落着那个小魔头,
姜玉麟放下茶盏,进入正题:
“叶掌座,玉麟此番冒味拜访,实有一事相商。”
“姜公子但说无妨。”
“听闻天刑司已将石林镇交付贵门管辖。石林镇位置之关键,想必叶掌座比玉麟更为清楚。
我姜家世代经营漕运南北货殖,对疏通各地商路略有心得。玉麟此来,想与红尘道共开石林镇商埠。”
他顿了顿,略略压低些声音道:
“之前合欢宗也曾几次三番找上门来商讨石林镇,但那些掺杂着人口买卖勾当实在是如今红尘道执掌正当生意,自然最好。”
叶晚棠心中念头急转:姜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