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锁形禁长:幻颜珠以你自身血肉为基,幻化目标之形。自佩戴生效之时起,你的本体身形外貌将永远定格于当前状态(注:仅指形貌发育,不影响寿元流逝)】
姜玉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稚嫩的脸颊一一这意味着,她的身材将停驻在这个年龄,只要戴着那珠子,青涩的身姿与娇小的体态将永远伴她!
【第二,禁言魂,幻颜珠上带有禁制,一旦佩戴,佩戴者:无法主动言明自身真实身份;无法自行透露或暗示伪装关联;无法自行摘除幻颜珠。
注:但若是被外人识破身份并摘下幻颜珠,幻颜珠上的禁制便会被打破,佩戴一年后珠体自行消解。】
看着这些详细描述,姜玉珑不禁感叹着龙鳞的奇妙。
和自己以为的那种故意不将情况说清楚而害人的许愿之物不太一样,它更象是一场残酷而精准的交易,将愿望的实现路径、所需付出的代价、乃至无法预知的隐患,都列得清清楚楚。
难怪爷爷他们会将这宝贝一直留着。
不过相较于这些,她此刻更关注的当然还是龙鳞本身所出示的内容:
愿望和实现用的方式自己都能接受,
只是这愿望的代价实在是有点沉重。
身体有没有成长这自己都没关系,只要能救爹和大哥,长不大就长大了!
可代价的第二条:一旦戴上就再也无法自己摘下,无法说出或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虽然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实际变化,但外人所看到摸到听到的幻境都是哥哥,在这种情况下自已还不能透露说明任何身份信息。
这样确实能骗得过龙血湖石镜的检验,但是不是也意味着自己要装哥哥装一辈子?
也就是说,从她化身“姜玉麟”的那一刻起,“姜玉珑”这个人,就彻底消失了。
世人眼中只能有伤痕累累的姜家长子,再无那个眼盲任性的小女儿。
虽然后面留有破解的方法,只要有人识破自己的身份并把珠子摘下来就行了。
可这希望,缈茫得令人绝望。
毕竟在这种条件下,连龙血湖石镜都看不出任何破绽,你去指望谁识破自己的身份。
搞不好自己真的要一辈子扮演哥哥姜玉麟了。
如果自己同意,有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和爹爹与大哥,以姜玉珑的身份再相认了。
自己和大哥也也不可能了是么?
原本姜玉珑想着只要能够实现愿望,只要能够救出爹爹和大哥,无论什么代价自己都愿意承受,哪怕是付出生命。
可是当看到这代价,却不禁有些尤豫。
原来,最残酷的代价,不是生命的终结,而是身份的死亡。
姜玉珑尤豫着是不是要去确认一下大哥和爹爹的情况,万一大哥有什么方法从龙血湖中出来,
自己这边也就可以保住哥哥留下的许愿机会。
姜玉珑心头正天人交战,外面走廊响起沉重杂乱的脚步声!
她惊得浑身一颤,立刻将哥哥尽量还原看守们离去时的模样,揣着龙鳞敏捷地缩身藏入仓库深处堆积如山的杂物阴影中。
紧跟着就听到脚步声,两个看守走到了哥哥的床边。
“我操!”守卫声音猛地拔高:
“姜玉麟这小子——真没气了?真他娘的死了?”
另一个声音略显迟疑,凑近了似乎去探了探:
“不是吧?哪有这么巧的事儿?刚好今天就咽气——别是装的吧?”
第一个声音急吼吼地打断:
“这还能装?赶紧去把这事儿报给大哥是正经!”
“先别急,大哥让我回来找找有没有毒药,拿上药再去。”
“找毒药干什么?”
另一人一边翻找着一边解释道:
“老大说今天硬闯咱们地头那小子,还有姜弘毅那个老东西,不都给困在龙血湖底下了吗?虽然那地方是死地,咱们没法进去,可老大有主意了!
那湖水活水死水搅合在一起,但只要咱们在这头往水里下足量的剧毒,水通着下面—毒药顺着水流蔓延下去,嘿嘿,管他什么高手,还不都成了瓮中的王八?到时候就能把那俩活活给毒翻!”
藏在仓库深处的姜玉珑听着心头一沉。
看来不用去验证了,大哥真的也中招掉入龙血湖了。
爹爹尚且无法从那种地方逃出来,大哥肯定更做不到。
而且这些杀手还准备毒害他们,自己不能再尤豫了。
自己现在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无论是什么代价,总比把大哥和爹爹害死强!
可摸着怀中的龙鳞,姜玉珑又突然想起哥哥说爷爷许过的那个愿望。
爷爷不是许愿说他这一支会有个人力挽狂澜,救家族于水火!诛尽叛逆!未来重掌族长之位吗?
都这种情况下了,怎么还没有出现啊,再说哥哥都去世了,又还有谁能够挑起
想到这里的姜玉珑突然一愣。
难道难道说这个人是自己?!
不会吧?!
可细细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