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苗疆长老也纷纷下马,默不作声地紧随其后,心说难怪当年蝶后能进蛊神山不被发现,原来真有秘径。
就在这时,一个背着药篓头发花白的老头子骂骂咧咧地从烤鱼店冲了出来,正是脾气古怪的神医薛百草。
他嘴里叼着旱烟杆,一脸的不耐烦:“还有老夫!卫小子,等了你半天!磨磨蹭蹭,真他娘的麻烦!老头子时间金贵得很!
“”
卫凌风脚步一顿:“薛神医?您老也要进山?”
薛百草把烟杆从嘴里拔出来:“不他娘的废话吗?开山会难遇,满山都是外面寻不着的奇花异草珍稀蛊虫!老子巴巴儿地跑到这破地方不就是为了这个?”
“行吧行吧,算您老一份。”
小蛮此时也上前一步,对着薛百草盈盈一礼:“原来老先生就是名震江湖的薛神医,小蛮失敬了。上次多谢老先生提醒。”
薛百草吧嗒抽了口旱烟,悠悠然道:“失敬啥?老夫就是看病的。小丫头,上次说你的绝症,光靠吃药扎针是治标不治本“”
。
他烟杆毫不客气地指向旁边的卫凌风:“喏,治本的法子近在眼前!这小子精气阳力旺,正是你这被圣蛊蚕食的亏虚体质的大补药!
让他陪你睡几觉,阴阳调和,水火既济,保管管用!甭跟老头子客气,也别不好意思!
“”
“噗!”
卫凌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薛老爷子!您老这是拿我当活药引子使唤啊?还是大庭广众之下!”他简直想把这老头的烟杆塞他嘴里。
薛百草翻了个白眼:“怎么,你小子还不乐意?你不愿意那你就别睡啊!谁拿刀架你脖子上了?”
“我————”
卫凌风被噎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下意识地看向小蛮。
此刻的小蛮,早已羞得无地自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红得如同熟透的果子。
虽然作为苗疆姑娘确实大胆,但是被大庭广众之下点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哪里还有半分统御万蛊号令苗疆的圣蛊蝶后的威严?分明是个情窦初开被长辈当众打趣得手足无措的娇羞少女。
她这副前所未见的羞态,让身后的几位苗疆长老都看直了眼!
他们何曾见过杀伐果断令诸部敬畏的蝶后大人露出这般小女儿情态?
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古怪地在卫凌风和自家蝶后身上来回扫视,气氛一时间变得极其微妙而暖昧。
清欢却忍不住询问道:“蝶后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毕竟这有可能是自己的姐姐,清欢其实还是在意的。
然而,回答她的不是小蛮和卫凌风,而是薛百草那毫不留情的毒舌。
老头几本来就对合欢宗没什么好印象,此刻听到清欢发问,直接怼了回去:“关你什么事啊?又不是让你丈夫去陪别人睡觉,你瞎操什么心?”
“我他妈!”
清欢瞬间炸毛,紫眸中怒火爆燃,周身粉色气劲不受控制地鼓荡起来。
“哎呦我的薛祖宗!”
卫凌风一看清欢要暴走,赶紧挡在了吹胡子瞪眼的薛百草身前:“您老这嘴是真该找个菩萨开开光!积点口德吧!走走走,赶紧进山!正事要紧!”
被他这么一打岔,清欢强压下翻腾的怒火,狠狠剜了薛百草一眼,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一行人终于不再耽搁,由卫凌风和小蛮打头,踏上了那条隐藏在湖光山色间的幽僻小径。
几位长老护着骂骂咧咧的薛百草紧随其后,清欢则刻意落后几步,保持着距离,警剔地观察着四周。
小径狭窄崎岖,仅容一两人并行,两侧是湿滑的山壁和茂密的蕨类植物。
路况与八年前别无二致,卫凌风和小蛮走得异常笃定,显然对这条路记忆深刻。
然而,当小径深入山腹,情况发生了变化,原本记忆中只有一条主路的地方,如今竟凭空多出了三四条岔道,有的蜿蜒向上隐入密林,有的徒峭向下通往深涧。
小蛮疑惑道:“好象和当年的路略有不同。”
卫凌风冷笑一声道:“是庞文渊那老家伙设置的陷阱,不过他应该没有料想到我们八年前就已经走过了。”
甚至对于卫凌风来说,是前两天才走的,所以记忆犹新。
他直接带着众人走进了看着最不安全的左侧山洞,后面的人也都迅速跟上。
果然,这里才是当年熟悉的那条隧道,知道前方终于透出一片蒙蒙亮光,众人才加快脚步,眼前壑然开朗!
熟悉的巨大峡谷再次展现在众人面前!
两侧是高耸入云的徒峭山壁,怪石嶙峋,古木参天。
谷中雾气缭绕,如同流动的乳白色纱幔,让远处的景物若隐若现。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远处峡谷入口的方向,影影绰绰,人声鼎沸,显然已有大批江湖豪客涌入。
“行了!别傻站着了!”
薛百草打破了眼前的景象带来的短暂震撼,他迫不及待地摘下背上的大药篓,目光灼灼地扫视着植被奇异的峡谷深处:“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