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到的?总不会是偷了剑绝的东西吧?”
“呸!少瞧不起人!”
萧盈盈轻啐了一口,随即正色道:“卫老板,在你看来,剑道修行,最重要的是什么?”
卫凌风没想到她会突然抛出这个问题,略一沉吟,缓缓道:“这个问题,一千个剑客或许有一千种答案。有人说是绝世天赋,有人说是神兵利器,有人说是名师指点————而我认为,是持之以恒。水滴石穿,唯此不破。”
“说得好!”
萧盈盈一拍大腿,头顶上呆毛一颤:“每个人的答案不同!而我师父的答案—一是专心和决心!两样,缺一不可!所以,我当时要做的,就是向她证明,这两样东西,我萧盈盈都有!”
“证明?如何证明?总不能是写份保证书吧?”
“嘁,开什么玩笑!我用的法子,简单!直接!有效!”
她猛地抽出腰间的流焰栖凰剑,语气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我让她!对我!出剑!”
”???”
“没错!”
萧盈盈手腕一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卫老板,你知道我那时什么水平吗?九品!刚刚摸到武道门坎的小虾米!江湖上随便拎出个会两下子的侠士,都能把我揍得满地找牙!可我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师父面前,对她说:“只要我能接下您一剑!您就收我为徒!怎么样?””
她模仿着当时自己的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与孤勇。
“我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萧盈盈的声音低沉下来,琥珀色眼眸望向远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清冷如仙的身影:“师父当时那表情非常震惊!好象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但震惊之后————是一种特别复杂的眼神,象是————象是通过我看到了别的什么,我猜啊,八成是想起她当年拜师学艺时,也这么不管不顾地豁出去过!”
卫凌风听着心头微动:这丫头胆子是真够肥的!
自己倒是和玉姑娘也有类似的情况,但自己那是仗着梦境能无限重来死不了,而且玉姑娘也达不到剑绝的层次。
这萧盈盈,可是实打实拿小命在赌一线机缘!这份孤勇,倒也配得上剑绝弟子的名头。
“结果呢?你接下了?”
萧盈盈用力点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当然!”
她将擦得锃亮的流焰栖凰剑缓缓归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铮鸣:“那提出的要求本身,就是我豁出一切的决心!而能硬扛住那一剑,就是我全部意志的证明,这就是师父要的绝对专心!
嘿嘿,虽然后来想想是有点腿肚子转筋,后悔玩得太大————但既然磕了头拜了师,在问剑宗山上的日子,我绝对是专心学剑的!一点都没偷懒!至少————呃,那段时间是的!”
卫凌风看着这头顶呆毛的红裙飞贼,笑道:“啧,符录、医药、轻功————学这么多花活儿,可不象是个能专心致志学剑的人啊。
“”
“嘁!”萧盈盈甩了甩额前碎发理直气壮道:“我师父说了,人嘛,该专心的时候专心就行了!心思比我更乱,但该专注的时候无比专注的人,她都见过!我这算什么?再说我这叫涉猎广泛!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嘛!”
卫凌风忍俊不禁:“行行行,剑绝高论。不过听你这么一说,你师父青练前辈,倒象是个挺好说话的人?连你这剑道废柴”都能因材施教,教成如今这般模样。”
“喂喂喂,卫老板,你可别瞎幻想!”
萧盈盈立刻警觉提醒道:“师父她老人家只是对我格外开恩!你是不知道,她这人啊————”她突然压低声音,“怪得很!”
“哦?古怪?堂堂剑绝,剑道之巅的人物,还能古怪到哪儿去?总不会半夜对着月亮唱山歌吧?”
萧盈盈皱着鼻子,努力组织着词句:“不是那种怪!就是——我有时候给她端茶,或者练剑间隙,能看到她一个人对着剑发呆。那眼神吧,空落落的,象是在看剑,又象是通过剑在看别的什么————”
她挠了挠呆毛,绞尽脑汁形容:“怎么说呢?就跟——就跟永陵城东头那个丢了媳妇儿的王铁匠,对着打了一半的菜刀出神一个样!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师父她是不是在想男人啊?”
“噗—哈哈哈哈!”
卫凌风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出来,差点从马背上栽下去。
他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哟我的盈盈姑娘!我看是你这丫头自己思春了吧!还赖到你师父头上!
那可是当世剑绝青练!她心里除了那把剑,还能装下什么?就算真有点别的念头,那也顶多是问剑宗的山门事务、剑道传承!
想男人?哈!她那样的神仙人物,真要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还用得着想?勾勾手指头,怕是全江湖的俊彦侠少能从剑州排到离阳城去!”
萧盈盈被他笑得小脸通红,又羞又恼,梗着脖子大声反驳:“放你的————咳!我思个鬼的春!我说真的!我是没见过她对哪个男人假以辞色!可那种感觉————骗不了人!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