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总会有办法的,你我也算是纵横多年,还能拿一个娃娃没办法吗?”
“以前她躲在暗处,不好找寻,待赢下此战,她的父兄皆已丧命,她还能去何处藏身?”
团团攥着小拳头,鼓起了腮帮子,坏蛋!居然想害死爹爹和哥哥们!
“话虽如此,但只要那蛊虫一日还在,我便无法安心。”柳归雁心疼地将程镜的手蜷起握在手中。
“若是没有墨长庚,我都不敢想……”
“这便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归雁,”程镜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不要总是忧心忡忡,好不好?”
柳归雁点了点头。
“不过,”程镜将手从妻子手中抽出来,抬起揉了揉额角。
柳归雁马上紧张起来:“怎么了?头又疼了?不是刚行完针吗?”
“一点而已,并不重,莫要担心,”程镜皱了皱眉头:“提起墨长庚我才头疼。”
“他被迫给我治病,却一直都不尽心,脾气还那么大,总是让我心中不快。”
柳归雁笑了笑:“程郎,哪个有真本事的人没点儿脾气呢?墨长庚的脾气虽大,比起当年的薛通来还是好多了。”
团团听到薛通,小嘴瘪了瘪,那也是我师父!我都好久没见到他了。
程镜点了点头:“这话倒也不错。“
柳归雁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道:“程郎,咱们还是走吧,回江南,去戈壁,哪里都行。”
“带上墨长庚,好在他虽然医术高明,却不会武功,几个下人便足以应付。”
“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咱们不管京城的事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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