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从老人的脸上看到了一脸的慰藉,嘴角更是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能够亲手击毙杀害孙女的凶手这件事让他感到很是满足。
刘东默然没有出声。
刘震林要留下来善后,自然不能离开,而刘东和青鸟也不适宜在留在现场,就这样一场轰轰烈烈的追杀到此结束。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寒气更是逼人,不过车内的空调开的很足,使得车里温暖如春。
“仇已经报了,你还有什么心事未了么?”开车的青鸟一边专注地盯着前方道路,一边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坐在后排座位上、正斜靠着椅背且满脸愁容的刘东,轻声问道。
听到青鸟的问话,刘东缓缓抬起头来,眼神迷茫而又空洞,仿佛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唉,我时常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命运捉弄的玩偶,总是陷入无尽的烦恼之中。有时候甚至会想,或许我的前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事精吧……”说罢,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温柔地洒在这片静谧的公墓上。空气中挟裹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并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远处几枝腊梅开的争相斗艳,分外妖娆。
公墓里的青石小径蜿蜒曲折,两旁是整齐排列的墓碑,它们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庄重而肃穆。
刘东静静地站在刘北的墓前凝视着青石碑上的照片\"丫头,爷爷亲手为你报了仇,你可以瞑目了,愿你在那边的世界快快乐乐的,如果有来世,我们一定要在一起,绝不再分开\"。
墓地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这些雾气如同清烟一般,轻轻飘荡,逐渐在墓前聚集。随着时间的推移,雾气越来越浓,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突然,雾气开始缓缓变幻,轮廓逐渐清晰,最终化作了刘北穿着军装的模样。
刘东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刘北静静地站在墓碑上面,穿着一身军装,戴着无檐帽,一头秀发束在脑后,正是他们初见时的模样。
她仿佛在凝视着这片曾经熟悉的世界。雾气形成的身体,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既真实又虚幻的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凝重起来,仿佛在诉说着她们的故事。
片刻之后,一阵微风吹过,墓前的雾气渐渐消散。刘北嘴角含笑,银铃般的笑声仿佛在刘东耳边响起,她的影象也随之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留下的,只有那座沉默的墓碑,以及无尽的哀思。
天南市离金陵二百多公里,在金陵的西南,能比金陵稍稍暖了几分。刘东坐的是长途汽车,车辆比较颠簸,也很嘈杂。
正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的刘东正在思索一个被他忽略的问题,就是据魏正交待刘北是在追捕一个逃跑的嫌疑人时牺牲的。而这个嫌疑人骑着一辆摩托车引诱刘北追逐到藏有卡车的路口被撞身亡,但杨剑却没有交待这一点,这个人是谁?
正想着忽然被前面几个人的对话声吵醒。
前面一个梳着背头的年轻人正和旁边一个座位上的中年人讲\"我点儿真背,昨天在住旅店的寸侯遇到了三个陕北佬,就用三张扑克玩,我竟输了六百多块钱!”他大声嚷着。
还没等中年人说话,邻座一个矮胖男子接茬说:“小兄弟三张扑克怎么玩,我都没听说过,你给演示一下,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我也押点,一旁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完″唰\"的从怀里拽出五十元钱押了上来。而旁边一个老汉也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老汉一咬牙从兜里拿出两张大团结。
下注的人更多了,七手八脚的,但万万没想到小伙子竟时来运转连续赢了十几把。
刘东冷笑一声,他太知道这种把戏了,这种甩三张的骗人东西在东北都快让人玩烂了。摆弄那三张牌的人下的功夫,至少有一两年时间了,练成了“手法”上的高度“技巧”。
他们拿着三张牌在往地上“甩”的时候,给你的感觉,明明就是那张“红色老k”离手落地,然而,就是在即将离手的时候,又把“红k”留住,让那两张不是“红k”的牌先落地有的人“屡压屡输”,就是以为自己的眼光很准。
刘东刚要反驳几句,邻座的一个老哥偷偷捅了他一下小声说\"他们都是天南天狼帮的人,惹不起啊″。
旁边那个四方大脸的男人一见刘东钱包的厚度,立马闭了嘴,偷偷的朝矮胖子使了个眼色。
“这个小兄弟想玩,来来,上我这来,正好我坐累了活动活动\"说着起身站了起来。
刘东也不客气,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此时牌局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甩牌的年轻人仿佛赌神附体一般大杀四方,周围的人竟再也没有押中一把。
输的最惨的是那个老汉,脸色铁青,面如死灰,知道的人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