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野男人才生出你这么个破逼玩意儿,在这里胡咬八咬的。
我糙你祖宗十八辈儿。”
听到桑吉卓玛粗俗不堪的语言,牛宏一时间竟然惊呆了。
心里说,
桑吉卓玛什么时候学会用如此肮脏的语言骂人了。
同时也明白,桑吉卓玛的确是生气了。
不然,
她不会不顾及在自己心中的淑女形象。
“哼,有理不在言高,今天,你俩不把你们之间的关系说清楚,就别想走出这道门。”
燕鸿说着,用手一指身后的屋门,眉眼间充满了无尽的鄙视。
牛宏双眼微眯,冷冷地看着燕鸿那副得意的表情,
心思一动,数把小匕首瞬间从军火仓库里被他挪移出来,闪电般依次飞向燕鸿等人的手腕。
“啊”
“当啷,当啷”
看着扎在手腕上的小匕首,再看向牛宏,燕鸿等人的目光中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在这个热兵器横行的年代,牛宏竟然还能把冷兵器用得如此炉火纯青,的确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燕鸿等人呆愣地站在那里,忘记了手腕上的疼痛。
“尼玛屁屁的,继续拿枪对着老子啊!”
牛宏的声音未落,拎起李光荣狠狠地朝着燕鸿砸去。
“啊!不要啊”
李光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砸在燕鸿的身上。
两人同时倒在了地上,
忍不住的发出痛苦呻吟。
牛宏一个箭步跳到燕鸿的近前,一把拎起他的衣领。
冷冷的说道,
“龟儿子,你再把刚才的话讲一遍。”
“我”
燕鸿刚想开口反击,瞬间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牛宏控制,
好汉不吃眼前亏。
态度立刻软化,
语气非常温和地说道,
“牛宏同志,误会,都是误会,咱有话好好说,快把我放下。”
“放下?呸,跟我和桑吉卓玛道歉,快点!”
“这”
当着这么多手下人,给人道歉,燕鸿实在放不下自己的脸面。
“道歉!”
牛宏的语气很不耐烦。
“对不起!”
“没听清,能不能大声点?”
牛宏说话的同时,猛地一下拔掉扎在燕鸿手腕上的小匕首,刀尖顶在了燕鸿的胸口。
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燕鸿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脸面,
声音颤抖地高喊,
“牛宏同志,桑吉卓玛同志,对不起,是我错啦。我不该诬陷你们,我错啦,请你们原谅。”
李光荣等人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心惊胆战。
“燕鸿,我问你,屠洪港是我杀的吗?”
“不是,绝对不是。”
“你们大队死掉的五名队员是我杀的吗?”
“不是,他们只是失踪,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已经死亡。”
“好,你说的话,我信了。我的野猪肉呢?”
燕鸿刚想拒绝回答,突然感觉到皮肤一阵刺痛,匕首的刀尖已经划破他胸口处的皮肤,鲜血浸湿了贴身的衣服。
赶忙如实回答,
“吃啦,被我们单位食堂做成菜,分吃了。”
李光荣闻听,赶忙紧紧闭上双眼,心里说,完啦,全完啦!
这次非赔钱不可。
“好,既然你们把我的猪肉吃掉了,那就赔钱吧,我那头野猪可是未成年的野猪。
散养的走地猪,
肉质鲜美,口感上佳。
价格自然不能和普通的猪肉相比。
这样吧,
一斤猪肉按两块七毛钱算,一百九十八(198)斤的野猪肉,你们该赔我五百三十四块六毛钱(5346),
给钱吧!”
“我”
燕鸿一听牛宏喊出的价格,好悬没有背过气去。
供销社在卖的,
一斤上好的猪肉也就七八毛钱一斤。
牛宏倒好,一斤猪肉要价两块七毛钱!
这就是明抢啊!
明明也就一百斤左右的重量,愣说成一百九十八斤,骗傻子呢?
“咋滴,你要是觉得我说的重量不对,大可以把肉拿出来称一称吗?
称出来多少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