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地转身迈步匆匆离开,不带有丝毫的犹豫。
忙活了大半夜,落了一身的不是,挨了一晚上的训,吃了一晚上的瘪。
却又无处发泄。
杨晓蛟此刻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晦气的所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睡他一大觉。
羊城特别行动调查大队,
赵铁看着一脸严肃的燕鸿,再三恳求,
“燕大队长,718师师长牛宏在电影院打断我儿子的双手,你千万要替我儿子主持公道啊。”
燕鸿看着赵铁,心里暗骂,
你个衰仔,想死别拉着我当垫背的。
这时,
李光荣从外面走了进来,听到赵铁的声音,好奇地询问,
“赵主任,是什么事情把你急成了这样?”
“李副大队长,我儿子昨晚在电影院
今天,我来,是请求咱们调查大队替我儿子主持公道的。”
“你是说,牛宏打断了你儿子的双手,对吧?”
听到李光荣没有问及雷劈事件,只谈自己儿子的双手,赵铁心中一喜,明白李光荣在这件事情上,是向着自己的。
赶忙回应说,
“对,我儿子的女友可以作证。”
李光荣凝视着赵铁的眼睛,愣怔了几秒钟,说道,
“赵主任,不是一个陌生的女孩亲眼目睹了整个事件的过程吗?”
赵铁愕然,旋即反应过来,连忙附和着说道,
“对,就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儿看到的。”
看到赵铁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李光荣会心地一笑,提醒说,
“回去抓紧时间准备一份儿书面资料交上来,为孩子报仇的胜算会更大一些。”
“好,我马上回去准备材料。”
赵铁感激地看了眼李光荣站起身,转身离开。
看着赵铁的背影转了一个弯消失不见,
燕鸿方才开口,
“李副大队长,你难道不担心牛宏知道了是你在他的背后捣鬼,回头报复你吗?”
“大队长,牛宏此人必须除去,不然,以后在羊城,哪还有我们兄弟出头的机会。”
“哎,难啊,你难道没有注意到赵铁的儿子是被雷劈死的吗?”
“嗯,注意到了。”
李光荣疑惑地看向燕鸿,不明白他的话里是什么意思。
只听燕鸿继续追问,“你还记得边境安全局西南分局的新任局长刘汉是怎么死的吗?”
“刘汉是怎么死的?”
李光荣的脑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也是被雷劈死的,据说,当时牛宏就在现场,而且,两人还发生了些矛盾冲突。”
“那又怎么样?”
李光荣依旧没有明白燕鸿的意思。
“怎么样?你没察觉到凡是有牛宏在的地方,总会有人被雷劈吗?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哈哈,大队长你想多了吧。
牛宏再厉害他还是个普通人,他又不是什么雷公电母,想对谁放电就对谁放电,想让雷电劈谁,就让雷电劈谁?”
燕鸿听后,看到李光荣执迷不悟的样子,暗自喟叹一声,
站起身,走出了会客室。
风雨过后,
大海上船帆林立,百舸争流。
东海的传统渔场上,显露出一片繁忙热闹的景象。
牛宏在陈阿贵的指点下驾驶着渔船在渔场里忙碌着下网、起网。
随着一网一网地拉上来,
小黄鱼、大黄鱼很快被拉出海面,
看着渔场里渔船越聚越多,已经严重影响到下网。
陈阿贵紧皱眉头,沉思片刻,说道,
“牛宏侄仔,我带你们换一个渔场,那里盛产墨鱼,这个时间段去捕捞刚刚好。”
“好。”
对于陈阿贵的建议,牛宏是言听计从,执行起来丝毫不打折扣。
陈阿贵亲自驾驶渔船小心翼翼地驶出渔场,向着东南方向快速驶去。
此时,
已经是中午时分。
阳光照耀在海面上,泛起粼粼的波光。
突然,
从天际线处冒出一座巨大的城池,
城门上方的箭楼清晰可见。
“阿贵叔,你看那里,是不是海市蜃楼?”
陈阿贵惊讶地看了眼牛宏,
没想到牛宏还知道海市蜃楼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