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枪响,必有一个端着步枪的高家庄的民兵倒在地上,额头中弹,瞬间毙命。
杨晓蛟、罗阿忆等人见状,不由得心头大喜。
心里暗说一声,
“该,这帮杂碎,真该死,死有余辜。”
枪声在继续,
高家庄那些端着枪的依然还站着的民兵则是越来越少。
高青山看到这一幕,
心头在滴血。
他们的民兵开枪,牛宏等人毫发无伤,死的是他们高家庄的人。
牛宏开枪,死的还是他们高家庄的人。
这……
伤不起,
是真的伤不起啊!
眼见情势不妙,高青山冲着牛宏大喊道,
“公安同志,请住手,请别再开枪了!求求你别再打了……”
牛宏斜睨了高青山一眼,心里说,
“你说开枪就开枪,你说不打就不打,你以为你是谁?”
随即,不再理会高青山,
左手向着腰间一摸,
又是一把手枪落在手中,
左右开弓,弹无虚发。
直至高家庄再也没有一个端着枪站在那里的民兵,方才停止射击。
现场,尸体横陈。
伤员的呻吟声、惨叫声伴随着山风不绝于耳。
高青山此刻,再也感觉不到脸颊上的疼痛。
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心疼。
心如刀割般的疼痛。
仰望苍天,
他是欲哭无泪。
杨晓蛟等人则是心情愉快,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压抑,恐惧、彷徨。
站在牛宏的身后,睥睨前方,腰杆儿在不知不觉中挺得倍儿直。
牛宏扫视了一遍现场,目光最终落在高青山那张灰白犹如死人般的脸上,用手一指,
“你个杂碎,给我跪下。”
“跪下。”
牛宏的话音未落,杨晓蛟连忙高声附和,
两人的声音在山谷间来回激荡,
形成了久久不散的回音。
高青山怒目看向牛宏,看到的却是一双冷酷、毫无情绪波动的眼睛。
就在此时,
瞳孔中看到了一支手枪缓缓举起,遥遥对准了他的大腿。
“别、别开枪。”
高青山再也忍受不了黑洞洞的枪口带给他的威压,扑通一声,双膝着地,冲着牛宏跪了下去。
那些手里拎着砍柴刀、斧头、棍棒的高家庄的村民看到这一幕,
惊呆了。
他们的民兵连长竟然给一个外来的年轻人下跪。
耻辱,
奇耻大辱。
有人高声大喊,
“青山,不能跪啊!”
话音未落,就听,“砰”的一声枪响。
喊话的人,额头上现出一个血洞,仰面倒在了地上。
死啦!
嘶嘶……
有些人刚想开口说话,看到这一幕,张了张嘴巴,最终没敢发出一丝声音。
“哼。”
牛宏冷哼一声,
对于眼前这些禽兽不如的人,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禽兽尚且知恩图报,
而,
眼前的这些两脚兽享受着国家带来的安定,祥和,却做着危害国家安全的龌龊勾当。
丧尽天良,
死不足惜!
牛宏的目光再次冷冷地扫过高家庄依然活着的人,看到一个个噤若寒蝉,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旋即不再理会,
目光一转,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高青山,
厉声叱问,
“说,我们先前来高家庄调查的两批人呢?实话告诉你,对于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说实话,
我屠了你们高家庄,
鸡犬不留。”
牛宏的一番话惊得杨晓蛟不由得目瞪口呆。
心里说,
牛师长杀人不眨眼,够狠,够牛逼啊!
然而,
这番话落在高家庄活着的人的耳中,瞬间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牛宏的话不是警告,
而是宣告。
直接宣告了他们高家庄接下来的命运。
有人开始趁着牛宏、杨晓蛟等人不注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