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烟袋锅的中年男人的手,禁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前的局面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剩下的只是损失大、小的差异。
只听人堆中传来声声惨叫。
“啊……”
很显然,处于人堆最下层的人已经承受不住身上的重压,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再不采取行动,必死无疑。
“停,快停下……”
牛宏站在巨石上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上扬,
“谁他娘的胆敢再上前一步,老子打断他的腿。”
没有人怀疑牛宏的话。
中年男人觉察到自己的社员群众投来的求助目光,只得硬着头皮,再次走上前,同牛宏交涉。
“小伙子,你用枪打断了我们社员的腿,难道就不怕公安局知道、不怕政府治你的罪吗?”
“尼玛屁屁的,少给老子扣大帽子。
老子又没做违法、犯罪的事儿,怕什么公安局,怕什么政府?
公安局的怎么了,公安局的人来了不是一样的被杀头。
今天这件事,你打算怎么了结。”
说话间,牛宏紧紧盯着中年男人的脸,觉察到自己谈及公安局的失踪人员时,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
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和前几天公安局人员的失踪肯定有关联,至少他知道这件事情。
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中年男人听到牛宏要跟自己讨说法,眼神中闪过一道狠辣,轻轻咳嗽一声,
“咳咳,你小子不要太嚣张,也不要逼人太甚!
你有枪,我们也有枪。
你最好在我的耐心完全消失之前离开这里,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看到对方不但不低头认输,态度反而变得更加的咄咄逼人,瞬间明白对方的依仗,略加思索,
“你是不是觉得你们下棠村有民兵连,有几条破枪,就觉得他们能给你撑腰,给你壮胆儿。
有了和我叫板的底气了是不?
你现在就可以把他们喊过来比试比试,
还是我厉害?”
“小子,你狂什么狂?我们这么多的人,真要是打起来,你觉得你能赢还是咋滴?”
“尼玛屁屁的,你不服,就站出来比试,别躲在人群后面等着别人放屁给你吃。”
这一次,牛宏没再用石子打烂对方的嘴,而是要和他们真刀真枪地比试,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以武服人!
各自手中端着步枪径直来到牛宏的近前,
“我们不占你的便宜,三个人对你们三个人,三局两胜,敢不敢比试?”
心中顿时乐开了花。
就怕对方不狂妄。
对方越是狂得没边,越能给自己暴露出更多、更大的破绽。
“比就比,但是,不能白比,咱们得有个说法!”
“说法,比试分输赢,你还要什么说法?”
为首的一个小伙子,面对牛宏的提议,讲出了自己的困惑。
“对吗,你还要什么说法?”
另一个小伙儿赶忙附和自己的同伴,对于牛宏提议嗤之以鼻,语气中带着不屑的嘲讽。
“什么说法,你们可是看好了。”
说着,从聂伟平的手中拿过今天收来的过路费,
“我这里有三十五块钱,如果我赢了,你们每人给我三十五块钱,如果我输了,这三十五块钱归你们。
这个说法你们同意不?”
“不同意,绝对不同意!”有人率先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同意,跟他比,这个钱,我们大队出。”
站在一旁,一直在关注事态发展的中年男人,此刻大声说道。
他在乎的不是钱的多少,而是一场胜利,一场打败牛宏的荣光,以此来重新振奋下棠村社员群众的士气。
他这位大队长才能在下棠村的社员群众中树立更高的威望。
三个年轻的民兵听到大队长表了态,不便再多说什么,看向牛宏,冷冷地说道,
“怎么比?怎么定输赢?”
“很简单,你们三个轮流向我开枪,每人一枪,谁能打死我,就算你们赢,如果打不死我,就算你们输。
明白了么?”
“大哥,不能比。”
听到牛宏提出如此冒险的赌局,站在一旁久久没有开口说话的武大海赶忙阻止牛宏的莽撞。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