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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想图谋不轨?”
说着,她一只手紧了紧裙子的领口,身子又往椅背上靠了靠。
“不可以的,我们两个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你”
林一站起来,转身就走。
他的脚步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尤豫。
“诶——!”
温舒雅的声音瞬间变了。
“别走啊!”
演不下去了。
林一的脚步顿住,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温舒雅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翠绿色的眸子剜了他一下。
“小鬼头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还是这么无趣。”
林一走回来,重新坐下。
“有事说事。”
温舒雅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偏着头打量他。
“说正事之前,我能先问个问题吗?”
“问。”
“就是你怎么知道我敲你三下脑袋,是叫你晚上过来?”
林一看了她一眼。
“你又是从哪看的?”
温舒雅眨了眨眼,理直气壮。
“话本里啊。”
“里面讲了一个故事,一只猴子的师父为了独自传授猴子武功,然后用木棍敲了猴子的头三下,以此来测试猴子的悟性,看猴子值不值得他传授独门武功。”
她说完,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凑近了几分。
“我这个故事怎么样?”
林一面无表情。
“不咋地。”
温舒雅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她往后靠回椅背,嘴角抽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她摆了摆手,翠绿色眸子里的笑意收了几分,语气也认真了些。
“算了,不和你这么无趣的人聊了,说正事吧。”
她顿了顿。
“我之所以敲你三下脑袋,其实也是抱着这个目的。”
“现在看来,你过关了,值得本王传授你真才实学。”
林一的眉头动了一下。
还没等他开口,温舒雅又叽叽喳喳地扯开了。
“你知道吗,那个话本里的猴子后来可厉害了,大闹武林,打遍天下无敌手”
“再不说事,我走了。”
温舒雅的嘴巴瞬间闭上。
她清了清嗓子,坐正了。
“好好好,我说事。”
她把茶杯往旁边推了推,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扣着桌面。
“其实我叫你过来,是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她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这件事关乎本王的荣辱。”
“所以,本王要拿今天救了你这件事道德绑架你,让你答应我这件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甚至还微微抬了抬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林一看着她。
道德绑架这种事,她居然能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不愧是能当王的女人。
“说吧,什么事?”
温舒雅的眼睛亮了,身子又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
“本王要你以本王学生的身份,参加半年后的全青赛。”
林一:“全青赛?”
温舒雅:“就是全联邦青年异能者大赛。”
林一:“没听说过。”
温舒雅无所谓地挥了挥手。
“听没听过不重要,你只需要去参加就行。”
林一没接话,沉默地看着她。
温舒雅见状,继续说了下去。
“这件事对于你来说很简单。”
她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数。
“你随便去走个过场,再随便拿个第一,再随便站在领奖台上,声泪俱下,对本王感恩戴德一番就行了。”
她抬起头,冲林一笑了笑。
“很简单吧?”
林一的嘴角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表情都没露出来。
这女人说的话,怎么听都不象正常人能说出来的。
什么叫“随便拿个第一”。
什么叫“声泪俱下对她感恩戴德”。
温舒雅见林一不说话,双臂抱在胸前,翠绿色的瞳孔直直盯着他。
“本王可是才救了你一命,你可要想清楚了。”
林一依旧没开口。
温舒雅又等了几秒,嘴角的笑容渐渐僵了。
“你不是最喜欢打架吗?”
还是没反应。
“你再不说话,本王就当你默认答应咯!”
沉默。
温舒雅深吸一口气。
她终于明白了,电视剧里那种冷暴力是什么滋味。
就是这种滋味。
对面这个臭小鬼,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这么坐着,比石头还石头。
她正准备再加把劲,林一开口了。
“这个什么全青赛,来的人多吗?”
他顿了一下。
“强吗?”
温舒雅的眼神变了。
她放下骼膊,从椅子上直起身子,翠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