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靠山村两位继续着她们手头的活儿,眼神都没多余给她一个。
“冯氏!”妇人一骨碌站起,目光来回看。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婆子问一边人。
她旁边那位点头:“肯定,没毛病地躺地上咕蛹?”
“你们。”妇人指指两人又回身指上云婆子二位:“你们与她是一伙的,我要找镇长。”
“你有病啊?”杨婆子无语至极:“我们招你惹你了,大早上的盯着我们俩挑刺?”
“镇长进山了,你来之前干去的,跑快些,在镇长进山前说不定还能将人拦回来。”云婆子声调淡淡的,手里的活都没停一下。
妇人几次张口,可要骂的,要说的,对上这一张张好奇平淡的老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别的或许不能肯定,但这些人与她那表妹关系绝对好。
问题是,靠山村人还与镇长有关系。
“你们等着。”
冯氏表姐就这么送上门找了一顿打。
身影远去,婆子笑眯着眼对云婆子说。
“她从你们这边去我那,开口便说你们的不是,说罢又问冯氏。
之前冯氏就拜托过,我没说,找了借口回了家。”
“我也是。”
“我们那边也是。”
“我还不是,这人还真不是个东西。”
冯氏看人下菜碟,瞧着穿着破旧的便认定是灾民,稍好些的便是镇里人。
真理人多讨厌灾民她再清楚不过,以为骂两人能得到共鸣,谁知这些人家的大小男女都帮肖青青干活,有怨有恨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