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态度转变,丝滑得不像是人能做出来的行为。
为什么?因为她看到风潇潇去厕所了,再不起等会就要被水浇,冬天的冷水可一点都不好受。
在她起来之后,另外三兄妹也都被拉起来了,一个个萎靡不振的模样,跟虚了似的。
“我说妹子,你这是闹的哪一出?”看着昏昏欲睡的纪小元,纪雨还是挺好奇的,“按理来说,你不应该有跟我们一样的作息啊?”
纪小元看了他一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倒是纪风,依旧是活力满满:“外婆,拜神是什么意思啊?神……唔需要拜的吗?”
这段时间她也是悉心教导外公,成功让纪山自己学会控制御剑飞行的走向,不过金属剑还做不到,只能控制轻盈的硫酸云剑模样的云朵,但也能飞就是了。
除夕去寺庙里拜神,其实是纪雨家里的风俗传统,具体这代表什么意思,咱也不知道,听话照做就对了。
对所谓的神,纪小元其实是比较嗤之以鼻的:要是真有所谓的鬼神,以前打仗的时候死去的那么多无辜冤魂,为何没有去找侵略者索命?
疫病来临之时,求神拜佛可不会让微生物同情你,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但心里虽然这么想,但父母信这个,纪小元也不好意思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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