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华身子骤然一抖,哭腔可怜:"你………你别再说了!”温如玉不自觉发出一声喟叹,抱着她不住地低语:“这可是你喜欢的偷。情……怎么样,够刺激吗?”
但此时的荷华已经说不出话了,只知道张着口汲取呼吸。温如玉突然将她的身子调转,惊呼声只溢出一个音节,便被温如玉的吻瞬间吞噬。
他吻的用力,和他的动作一般无二。
在激烈的吻声中,真气被一股一股渡入荷华体内,全然被她纳入吸收。她身子不自觉地打着颤,在温如玉怀里低声啜泣着,用牙齿不停地咬着他肩上的肉,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牙印。
温如玉吃痛嘶声,危险的气息再次席卷而来。“你没尽兴?那正好,我亦如此。”
荷华一听瞬间松开了嘴,愤声道:“你根本不管我的死活!我还没有恢复好!”
温如玉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应道:“嗯,所以今夜我只收你这一次的补偿。”
说完以后,温如玉似是觉得自己话里有歧义,又补充了一句:“走之前我已经问过清泉,如今你体内的浊气已被恢复的灵力逐渐压制,但却未被彻底祛除,为防止浊气反扑,我可以适当地协助你。”荷华听后险些背过气去。
“你趁着我睡着强*我还成了你是在帮我不成?!”温如玉似乎想要通过吻她来安抚情绪,被荷华察觉后立即偏头躲开了。见此,他也只是笑了笑,抚过荷华眼前的碎发,语气宛若低声的引导与诱哄。
“你并未拒绝,况且……方才不是也很喜欢吗。”荷华愤愤地咬了咬牙:“我要,和你强行给我那是两码事!”温如玉并不理解这有什么区别,两指捏着她的下颌,在摩挲中疑惑:“可不论是哪一种,你都吃的很欢快。”
“你的身体,倒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荷华…”
**,这人满嘴跑火车。
温如玉在这方面上,简直就像是一个只知道交.欢.繁.殖的野兽,其余的一窍不通。
但偏偏,他并未骗人,自他的真气渡入体内,与她本身的灵力混合在一起的时候,可以明显能感知到身体当中的躁动又削减了不少,再也不像前几日那般,情绪不受自己的控制。
况.…….
她自己也在这段情.事中食髓知味,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行了,那今日这事就当咱们两清了,我的补偿你自己拿了,以后别再找我要。”
说着荷华便开始伸手推他,试图将他赶走,但温如玉依旧纹丝不动地在她身旁躺着,似笑非笑地在掌心中把玩着她的头发,面色看起来有些不悦。“太短了吧。”
荷华愣了一下:“什么太短了?”
温如玉:“时间。”
荷华:…那是你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温如玉:“可分明是你绞的大……语。”
荷华的脸和脖子瞬间红了个彻底,伸手捂住了温如玉的嘴:“行行行知道你持久了!我求求你闭嘴好吗?!不用再说了!”一番折腾下来,再不睡天都要亮了,荷华也没什么力气再与他争吵,只悻悻地下达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话说出口后,温如玉倒是将她搂的更紧了。“用完就想将我踹开?未免太过无情。”
荷华稍微挣了挣,见没有挣开的余地,也就不再挣扎了,直接摆烂。“那你早上记得早点走,别把我吵醒了………也别被人看见。”温如玉俯身,在她侧脸印下一吻:“嗯,知道了。”音落,他将荷华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彼此身体紧密相贴。迷迷糊糊之际,荷华好似听见了他在自己耳边的呢喃:“陪我一起下山,好吗。”
荷华半梦半醒间回了个啥来着?
”..…….”
好?!
一个激灵,荷华瞬间从床上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外面天色已然蒙蒙亮,新的一天又来了。
荷华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她已经答应了贺知朝,怎么又能顺嘴答应了温如玉呢?!都怪他昨天晚上!
荷华将所有的原因都归咎在了温如玉的身上,她目光下意识在屋中循视了一圈,哪里还有温如玉的身影。
另一边的被子被抚平,只有尚在的余温昭示着温如玉不久前的存在。这次还真是听话,让他走时不要把她弄醒,他就还真没有弄醒她。但荷华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
是不是有病啊喻荷华!
她把自己的脑袋抓的跟个鸡窝一样,凌乱地坐在床上问系统:“现在什么时辰了?”
系统:“宿主,卯时正了。”
荷华愣了愣:“卯时正是几点啊?”
系统…早上六点。”
不知为何,系统回答的时候有些迟疑,但荷华也没有多想,原地押了个懒腰。
“才六点…….”
那温如玉走的确实挺早的,这不也还是稍微有点分寸的吗。兴许温如玉平时行为太过出格,导致他稍稍正常一点,荷华都能“感恩戴德"了。
这般想着,荷华正要下床梳洗,却听院中响起了一声来自贺知朝的惊呼:“大师兄?”
语气又立即转为警惕:“你怎么在这?”
屋里的荷华愣了一下,甚至来不及反应过来,就听温如玉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