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板着脸问道:“要给我什么东西?”崔淮牵她至多宝格前,从其上取下一个小巧的雕花檀木匣子交到她手里。是从前崔淮送给她的梅花袖箭。
出逃时什么也未带走,这梅花袖箭更无例外。“物归原主。”
沈云芝看崔淮一眼,得到他如是一句话。
作为防身之物,于她而言的确趁手。
略略犹豫,沈云芝终是没有拒绝,把东西重新收下,不一时也与崔淮告辞:“我回去了。”
崔淮未应声。
沈云芝攥着檀木匣子,自顾自朝书房门走去。然而不等她伸手将门打开,身后一条手臂扣住她的腰肢,力道极大,将她往回带。人彻底回过神,已被崔淮打横抱起,抱至他书房的那张床榻前。手中的匣子被取走,她被扔在柔软的衾被上,而崔淮的身影不容置疑地笼罩下来。在水榭里时沈云芝便有所觉察。
此刻崔淮不愿再忍耐,她谈不上意外,只也不想与他荒唐放纵。崔淮同样知晓她心中所想,便拿绸带绑住她的双手,让她除去承受他的折磨以外别无选择。
衣带被轻而易举解开。
衣裳凌乱挂在身上,湿润温热的吻往下而去,落在半遮半掩的玉体。他不急切于自己的享受与纵情。
一味欣赏身下之人被挑拨撩动起本能情欲变得无法自持的样子。肆意的品尝与攫取终于换来她低泣求饶。
崔淮微笑,指腹擦去她额上的薄汗,却没有真正停下。沈云芝再次醒来已经回到宅院。
身上的酸软不减,暗暗骂得崔淮几句,纵使见外面天黑也强撑着起身了。出门过一趟,沈云芝再回来便直奔厨房。
她将底下的人悉数屏退,亲自守在小炉子跟前煎汤药。崔淮在水榭里问过她的那句想不想同他要个孩子亦无比怪异,无媒苟合还不够,还同他要孩子……她便是哪一日真疯了也不要做这种事。一碗汤药煎好便又过得半个多时辰。
沈云芝看着冒着热气的汤药,耐心坐在小木凳上,准备放凉些再喝。正喝药时,崔淮骤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