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怕师兄把你吃了?」
怜星闻言,脸上红晕更盛,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飞快地瞥了秦渊一眼,又迅速垂下头,脚尖碾着地上的小石子,心内无比纠结。
她已经完全明白师兄所说的「秀色可餐」是什么意思。
刚才要是不跑,现在肯定真被师兄吃掉了。
今早和姐姐对抗,喊出那句话时,她就知道,自己此生已只属于师兄。
因而她并非不愿,只是
秦渊轻叹道,「师妹不必为难,师兄刚才的确是有些」
「不是的,师兄!」
似听出了秦渊声音中的失落,怜星心中一急,忙擡起头,水润黑亮的眸子里满是认真和未褪的羞涩。
「师兄,我左边手脚虽已恢复了许多,但和右边手脚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我我想等它们彻底好了,再再嫁给师兄。这样才配得上师兄」
声音越来越小,一句话说完,怜星耳根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的粉色。
在怜星心中,现在的自己,已然是残缺的。残缺的她,又如何配得上天人般的师兄?
她希望等到左手左脚完全恢复之后,再把毫无瑕疵的自己,完完整整、漂漂亮亮地交给师兄,这样才无遗憾。
秦渊的确是没想到,怜星还存着一份这样的心思,心中不免有些歉疚。
「好,都依你,师兄等着那一天。」秦渊轻轻将她揽入了怀中,只温柔地抱着。
「嗯。」
怜星敏锐地感受到了师兄的情绪变化,柔顺地偎依过去,心中甜得发胀。
也不知过了多久。
「咦?」
秦渊忽地低呼一声,眸中显露出些许异色。
就在刚才的刹那,玄黄珠进度竟毫无征兆地涨了10?
「师兄,怎么了?」怜星微微擡头,眼波荡漾,红扑扑的脸蛋似能掐出汁来。
「师妹,你今日离开移花宫时,可察觉到什么异常?」
「异常师兄,我好像随手救了个人?」
「」
移花宫。
冰冷的宫殿内,江枫被两名移花宫弟子引了进去。
殿中寒气弥漫,一道婀娜高挑的身影背对着他,立于高台之上。
仅仅一个背影,便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大宫主,人已带到。」移花宫女弟子恭恭敬敬的道。
「在下江枫,见过邀月宫主。」
江枫忙躬身行礼,声音清朗动听,姿态也是不卑不亢,「方才在下遭『十二星相』的恶贼追杀,幸得移花宫一位仙子路过相救,才能留得性命」
邀月缓缓转身,那张冷若冰霜的绝美容颜之上,没有丝毫表情,一双眸子也是如同万载寒冰,没有丝毫温度。
江枫声音一顿,惊艳之余,心中一阵凛然,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笑容。
本以为救自己的是邀月宫主,没想到眼前这位才是真正的邀月宫主。
而救自己的,竟是怜星宫主。
「仙子?」
邀月终于开口。
声音如同冰珠砸落玉盘,清脆,却冻得人骨髓发寒,「你是说,怜星?」
「正是。」
江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在下斗胆,恳请宫主允许在下在贵宫入口暂避些时日。」
「待风头过去,在下立刻离开,绝不多扰。」
江枫拱手为礼,言辞恳切,「此番恩情,江枫铭记于心,日后必有重谢。」
若是开口要留在宫内避祸,就有些过了,在寒影山如今的情势下,极易惹人生疑。
只是留在宫外这么个小小的请求,他相信以自己这张脸,应该没有哪个女人会拒绝。
「留在宫外,移花宫并不能时时照拂,不若留在宫内?」邀月声音依旧冰冷。
「真的可以吗?多谢宫主!」江枫惊喜无比,却没有察觉到对方眼底陡然冒出的杀意。
「不用谢。」
邀月眼中闪过一抹讥讽,擡起一只纤纤玉手,隔空对着江枫,随意拂扫而去。
一道凝炼到极致、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寒掌力,如同无形的死亡镰刀,瞬间跨越数丈距离,降临在江枫身上。
江枫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举动,眼中的惊骇与难以置信才刚刚浮现。
下一刻,他整个人从内到外,瞬间被恐怖的寒意侵蚀、冻结,化作一具栩栩如生、却毫无生机的冰雕。
甚至连他脸上那抹来不及消失的、近乎完美的温润笑容,都被永恒地凝固于冰下。
旁侧,那两名移花宫弟子,都是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玉郎江枫,可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就这么被宫主杀了?
「如此,你便可永远留在移花宫内了。」
邀月玉手垂落,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怜星的事情,让她本就郁结在心。对那个未知男人的憎恨,让她胸中暴戾之意翻腾。
而就在她最厌恶男人的时候,这个江枫出现了。
这个男人,的确是俊俏秀气,风度翩翩,言辞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