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什么人。
就算想根据身份找人都无法施行。但好在,秦渊现在有更简单的找人法子。
在修炼「玄黄道经;气虚洞应篇」后,他便发现,冥冥之中,自己与那得道者竟多出了一丝细微的联系。
依靠这丝联系,秦渊可轻而易举地找到其方位。
让秦渊略感欣喜的是,那小女孩如今就在蜀郡城内,倒是能省去点功夫了。
不知不觉间,秦渊已穿过几条街巷,停留在一座三进的宅院前。
宅院门脸不大,挂着块「云锦绣庄」的匾额,看起来与寻常绣庄无异。
但秦渊灵觉无比敏锐,心神映照之下,宅院中的状况,早已了如指掌。
几乎是没有丝毫迟疑,秦渊擡脚跨入了绣庄。
一楼摆放着各式绣品,并无顾客。
柜台后面,一个正在算帐的青衣少女擡起头来,见秦渊气度不凡,连忙迎上:「客官,是要买绣品还是订做?」
秦渊目光扫过少女,淡然一笑:「找人。」
说罢,秦渊径直朝后院走去。
「客官请留步。」
青衣少女脸色一变,身形一闪便拦住去路,声音已带了几分冷意,「后院乃是绣娘们的住处,外人不得入内。」
秦渊也不多说,脚步不停。
青衣少女眼神一厉,擡手便是一爪抓来,劲风凌厉,刁钻迅疾,施展的是某种颇为精妙的擒拿手法。
秦渊恍若未见,依旧不疾不徐地往前走。
而青衣少女的手爪还没碰触到秦渊躯体,便似遇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力道自行偏转,擦着他的衣袍滑了过去。
青衣少女一爪落空,身形踉跄,看向秦渊的目光中,已是多出了一抹惊骇。
秦渊已是跨过门槛,进入了后面的院中。
院子颇为宽敞,种着几株桂树,两名女子坐在石桌前,侧边又侍立着几名男女。
似捕捉到了外面的动静,桌前两女近乎同时转首望来。
一人约莫三十来岁,身穿金色宽袍,面容姣好,偏偏一头白发,显得颇为诡异。
另一人看起来更加的年轻,肤色如雪,容颜绝美,黛眉凝翠,桃腮含春。
一双剪水双瞳,仿佛荡漾着绵绵情意,顾盼之间,千娇百媚,勾魂摄魄。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白发女子冷声喝道,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森寒。
那娇媚女子却微微摆手,止住了她。
一双美眸上上下下打量着缓步而来的秦渊,眉宇间竟是显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艳。
显然是不曾见过气质这般清俊绝伦、气质出尘的年轻男子。
「哟,好俊俏的公子。」
娇媚女子眼波流转,噗嗤一笑,擡起纤纤玉手,轻掩朱唇,声音柔媚入骨,「公子这般冒冒失失闯进来,可是来找奴家的?」
说着,那娇媚女子竟站起身,款款朝秦渊走去,腰肢轻摆,如弱柳拂风,每一步都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走到秦渊身前数尺之外,她才停下脚步,仰起脸,美眸中秋波荡漾:「公子这般盯着奴家看,可是被奴家迷住了?要不要留下来,让奴家伺候几日?」
后面两个年轻男子一听,顿时脸色铁青,目光如利剑般刺向秦渊,颇为俊美的面庞上,几乎写满了「嫉妒」两字。
秦渊目光扫过众人,又在那两名年轻男子脸上停留片刻,最终定格在了娇媚女子俏脸之上,语气略显怪异:「你这是想要让我当你的面首?」
那娇媚女子微微一怔,旋即掩嘴轻笑,花枝乱颤。
「公子,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
娇媚女子眼波流转,媚意横生,「什么面首不面首的,奴家只是见公子气质出尘,心生仰慕,想与公子亲近亲近罢了。」
她说着,又上前一步,美眸中似有水光荡漾:「公子这般清俊的人物,奴家活了这许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呢。」
一听她这话,那两名年轻男子神色间的嫉恨之意更重。
秦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你几岁了?」
娇媚女子笑容一僵,旋即便已恢复如常,掩嘴笑道:「公子问女子的年龄,可是很失礼的哦。不过既然公子想知道,那奴家偏偏不告诉公子。」
「如果我没看错,你怕是有四十上下了吧。」
「如果我没看错,你怕是有四十上下了吧。」
秦渊唇角微挑,笑意中透着戏谑,「你这是想要,老牛吃嫩草么?」
白发女子等人,禁不住面面相觑。
那年轻男子的眼力竟这般毒辣,居然一下就看出了长老的真实年龄。
不过,如果只是道出她真实年龄也就罢了,竟还以「老牛」二字来形容长老,真的是有点不知死活了。
那两名年轻男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错愕之余,都是有些幸灾乐祸。
可让他们意外的是,那娇媚女子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得更加妖娆动人。
「公子这张嘴,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娇媚女子走近秦渊,纤纤玉指轻点着他胸口,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