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对方眼眸中看到了惊愕。
前太子杨勇?那不是隋文帝杨坚长子,最后被杨广陷害废黜的那位?
「公子,他真是杨勇之子?」婠婠忍不住问道,「不是说杨勇的儿子,全都死了么?」
「石之轩用一具孩童尸体,替换他,把他救了出来。」秦渊笑道,「不过,石之轩救他,也是没安什么好心的。」
「你到底是谁?」杨虚彦嘴唇哆嗦着,面如死灰。
「一个阴葵派弟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秦渊笑道。
「绝对不可能!」
杨虚彦嘶声道,「我的这些秘密,连阴后祝玉妍都不知道,一个普通的阴葵派弟子,怎么可能知晓?」
秦渊看着他,漠然一笑:「将死之人,何必知道那么多?」
杨虚彦顿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气息,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真的要杀我?
杨虚彦只觉毛骨悚然,先前他之所以那般硬气,便是笃定对方不敢对他下杀手。
他是邪王石之轩精心培养的弟子,甚至连「幻魔身法」,石之轩都传给了他。
在没办法奈何师尊之前,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穿越神雕,我儿杨过!》,阅读地址。阴癸派应不会动他。
但这一刻,他却发现自己错了。
他不怕死,却不想死,他的那些心愿,一个都还没有完成,怎能这般轻易死去?
「安隆!是安隆请我来探你虚实的!」极度的惊惧和不甘之下,杨虚彦脱口大叫。
「晚了!」
秦渊一指点出,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一缕暗金流光,没入其眉心。
杨虚彦身躯一僵,眼中的惊惧和不甘瞬间凝固,随即脑袋便软软垂下,再无半点声息。
秦渊收回手,天魔力场随即消散,杨虚彦失去支撑,砰地从半空坠落。
「那个安隆好大的胆子,竟敢让杨虚彦来试探先生。」
白清儿看了一眼杨虚彦的尸体,有些气愤。
「安隆居然指使得动杨虚彦?」婠婠则是有些奇怪。
「安隆是石之轩的死忠,杨虚彦是石之轩的弟子,他们两个早已相识。」
秦渊不以为意地笑了一笑,「此番杨虚彦虽是受安隆指使而来,可真正在背后驱使的,应当还是石之轩。」
白清儿和婠婠若有所思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石之轩,一直有统一圣门之心,而今师尊邀请圣门各派,商议统一之事,石之轩获知消息后,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大会召开在即,他会针对阴癸派有所行动,显然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
不过,他将试探的目标放在了先生身上,显然也是对先生起了疑心。
「侯兄。」
这时,秦渊却突然擡眼,望向了某处瀑布旁侧的隐秘山崖,「我帮你杀了一个大敌,你不但不出来感谢我,反而想要悄悄跑路,是何道理?」
白清儿和婠婠回过神来,讶异地顺着秦渊的目光望去,却见那里空空如也,只有飞泻而下的瀑流和嶙峋的岩石。
然而,只片刻的沉默之后,一道白色身影便从一块巨石后面,飘然而出。
那人腾挪纵跃,衣袂飘飘,几个起落,就已出现在秦渊等三人丈外。
赫然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手持折扇,面如冠玉,唇若涂朱。
看起来文质彬彬,风度翩翩,像是出来游山玩水的富贵公子。
侯兄
侯希白?
白清儿和婠婠相视一眼,近乎同时想到了这个名字。
当今天下,多情公子侯希白的名声,较之影子刺客杨虚彦,毫不逊色。
据说此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向来以怜香惜玉自诩,最是厌恶采花贼。
出道短短数年,死于其手下的采花贼,已是近百。
不过,最为人所津津乐道的,是他曾与慈航静斋的师妃暄同游三峡。
当今天下,有此殊荣的男子,唯他一人。
白清儿和婠婠,早就听说过侯希白的大名,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忍不住细细打量了一眼,而后又暗自摇了摇头。
侯希白的确如传闻中的那般,有副好皮囊,但与先生相比,差距一目了然。
先生那种超凡脱俗、温润如玉的气质,是浑然天成、刻在骨子里的。
只是静静地在站在那里,便自有一股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神奇魅力。
而侯希白,虽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却终究是凡俗之姿,需要靠风度、举止,以及那一身行头来衬托。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白清儿和婠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眸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在下侯希白,见过公子。」
侯希白先是朝着秦渊深深一揖,声音中带着几分歉意,「公子慧眼如炬,在下本想悄悄离去,不打扰公子雅兴,却不料还是被公子察觉了。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话音落下之后,侯希白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秦渊身侧的白清儿和婠婠。
虽在远处已打量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