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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仆欲言又止。
「老人家放心,在下虽非道人,却略通一些玄门正宗术法。」秦渊看出了他的疑虑,温声道。
老仆叹了口气,将秦渊迎了进去。
宅院内部看起来比外面更加阴森。
庭院中的花草树木虽然修剪整齐,却都蔫头耷脑,不见生机。
而且,明明是白天,可宅子里却显得昏昏沉沉。
秦渊一路走,一路感受着空气中的异样。
阴气,很浓的阴气。
尤其是在宅子深处,那股阴气几乎凝成了实质,普通人若是待久了,轻则大病一场,重则折损阳寿。
「公子,老爷就在里面。」
后院的一间卧房前,老仆停下了脚步,「夫人,也在里面。」
秦渊点点头,走了进去。
房间内不止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还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腐败气息。
床榻上,躺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面如淡金,形容枯槁,呼吸已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一眼扫去,这中年男子的状况,秦渊便已了然于心,其体内阴气盘踞,阳气衰微,五脏六腑皆有损伤。
这不是病,而是被邪祟缠身太久,阳气被一点点吞噬的结果。
床边则守着一个妇人,眼睛红肿,显然便是这赵员外的妻子。
「你是————」
赵夫人见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走进卧房,不由得怔了一怔。
「在下秦渊,游学四方,揭了贵府今日的布告。」秦渊拱了拱手。
「见过秦公子。」
赵夫人眼睛一亮,再细细一看,见秦渊面容清俊,颇为文弱,眼中的亮光又熄了下去,代之而起的是深深的忧虑。
「秦公子。」
赵夫人福了一礼,声音沙哑,「妾身多谢公子仗义。只是————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宅子里的————」
似有所顾虑,赵夫人并未细说,只是劝道,「公子是读书人,前程远大,何必冒这等风险?」
秦渊正要开口,赵夫人又道:「妾身并非不愿救老爷,只是不忍再连累无辜之人送命。公子若是盘缠不够的话,妾身可赠予百两银子,公子拿着银两,还是————还是离开郭北县吧。」
赵夫人言辞恳切,想把秦渊劝走。
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寻常人家几年的用度都够了。
她能说出这话,可见她并非吝啬之人,更不是病急乱投医、不顾他人死活。
「夫人好意,在下心领。」
秦渊微笑道,目光温和,「银子在下不缺,邪祟倒是头一回见,正想会会。」
赵夫人急了:「公子,那不是闹着玩的!那东西————」
话音未落,屋内的烛火忽然暗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动,而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将火焰生生按了下去。
烛芯上的火苗缩成了绿豆大小,散发出幽绿光芒,将房间映照得阴森可怖。
「它————它出来了————」赵夫人面色煞白,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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