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得到一丝空隙喘息,徽仪脑海中茫然地思索着。愈发浑浑噩噩,热意让困意也越来越强,渐渐习惯了对方的强势缠磨,徽仪全身松懈了下来,甚至觉得有些醺醺然的舒服。跟徽仪的醺醺然不同,蔺兰庭此刻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来,极速跳动的心脏昭示着他的快活。
胸腔中好似燃着一把火,只有策马奔腾在广袤无尽的草原上三天三夜才能熄灭。
但此刻没有什么草原,也没有什么骏马,蔺兰庭只能牢牢攥住那抹嫩红柔软,释放自己澎湃的情愫。
怪异的摩挲声,不时还掺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淋漓,在这寂寂深夜中分外清晰。
不够,不够!
心中的渴欲让他想要更多。
比如将这唇舌含一夜,将怀中人融如骨血中。或者反过来,他融进去。
这个念头一起来,蔺兰庭身随心动。
一瞬间,全身皮肉发紧,一阵一阵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