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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点头：“没错，只是我没想到，盯上我的诡异，会来得这么快，这么强。”
城主没有再追问。
她放下葡萄，拿起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后看着洛凡，认真道：“如果是这样，那您来圣城就来对了，自圣城创建以来，从来没有诡异袭击过这里，那些盯上您的诡异，就算想找您，也不敢靠近。”
洛凡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那就好。”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借口。
他来圣城的真正目的，是先天阳钢。
洪城战场的事是真的，被诡异盯上也是真的。
但这些，都不是他来圣城的原因。
他只是用这些真话，掩盖了他真正的目的。
城主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又和洛凡聊了几句闲话，问了问外界的情况，问了问希望车队的其他成员。
洛凡一一回答，真假参半。
有些事可以说，有些事不能说。
分寸他把握得很好。
聊了一会儿，洛凡忽然开口：“城主，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城主看着他：“你说。”
洛凡道：“圣城为什么没有诡异敢靠近？是因为什么？”
城主没有立刻回答。
她放下手里的葡萄，拿起手帕擦了擦手指，动作很慢，象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
旁边的护卫却忍不住了：“因为城主掌握了能避免诡异的神技！”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崇拜：“有城主在，诡异根本不敢靠近圣城。”
洛凡看了护卫一眼，又看向城主。
城主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洛凡心中一动。
避免诡异的神技？
他不信！
诡异对人类的猎杀，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什么技能能让诡异不敢靠近？
除非那东西，对所有诡异都有天然的克制。
比如，先天阳钢！
他没有追问。
只是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城主果然深不可测。”
城主摆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
又聊了几句，洛凡站起身：“城主，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
城主点头：“好，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洛凡道了声谢，转身走出大殿。
……
他刚走，护卫就开口了：“城主，您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城主靠在椅背上，看着门外洛凡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他的话，是真的。”
护卫一怔：“您确定？”
城主点头：“他被诡异盯上这件事，是真的，洪城那一战，我们都知道，那些强大的诡异，不可能放过他，他来圣城避难，合情合理。”
护卫若有所思：“那他的队友呢？那些人也都是三阶、四阶的串行者，他们跟着来，也是避难？”
城主笑了笑：“或许吧，也可能，他们只是跟着洛凡，不管怎样，他们来了，就是好事，末世之中什么最珍贵？”
“人才！”
护卫没有再说话。他想了想，感慨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洛凡被称为串行者天花板，吸引了太多目光，那些强大的诡异，自然要除掉他。”
城主没有接话。
她拿起那颗剥好的葡萄，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葡萄很甜，但她的心思，不在葡萄上。
……
洛凡走在回住处的路上。
青石板路平整干净，路边的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天色渐暗，上环的路灯已经亮了。
那灯不是电灯，是油灯，用玻璃罩着，火光摇曳，给夜晚增添了几分温暖。
他走得不快，脑子里在想着刚才的对话。
城主对他的回答，似乎没有怀疑。
但也没有全信。
她问的那些问题，看似随意，其实每一句都有目的。
她在试探他。
洛凡嘴角微微上扬。
试探就试探吧。
反正他说的都是真话。
只是那些真话，恰好掩盖了他真正的目的。
先天阳钢。
他抬头看向山顶。
那里是上环的最深处，城主的宫殿就在那里。
如果先天阳钢真的在谁手里，那个人一定是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