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拇指大小，到鸡蛋大小，还有一颗拳头大小的，被他从桂花树根底下刨出来。
丁婉宁给的信仰值也越来越多。
最后已经涨到了八十多万，这才趋于平缓了。
洛凡挖了半个多时辰，整个院子被他翻了个遍。
桂花树下的土翻了，墙根下的土翻了，连池塘边的那块草地都被他刨了一遍。
最后，他数了数。
三十七颗。
大大小小的空灵玉，堆在丁婉宁面前的石桌上，莹白的光泽在月光下连成一片，象一堆碎银子。
丁悦宁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抱着白猫，站在石桌旁边，眼睛瞪得滚圆。
她看看那堆空灵玉，又看看洛凡，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憋出一句话来：“这……这下面是不是有一条空灵矿脉？”
洛凡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石桌旁边，随手拿起一颗空灵玉，在手里掂了掂。
“城主，这些空灵玉，咱们对半分。您看如何？”
丁婉宁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点了点头：“好。”
她答得很干脆。
她亲眼看着洛凡一颗一颗从土里挖出来的，自己什么都没做，白得了一半。
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洛凡从石桌上数了十八颗，又挑了几颗大的，收进仓库。
剩下的留给丁婉宁。
丁婉宁看着那堆空灵玉，忽然开口：“洛凡先生，您的金钱鼠，就是被这些空灵玉吸引过来的？”
洛凡点头：“应该是，空灵玉虽然不算最顶级的宝物，但对它来说，吸引力也不小。”
丁婉宁若有所思。
她看了看那堆空灵玉，又看了看洛凡，没有再问。
洛凡站起身：“城主，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丁婉宁点头：“好。今天的事，多谢了。”
洛凡摆摆手，转身往外走。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丁婉宁还站在院子里，月光洒在她身上，那堆空灵玉在石桌上泛着莹白的光泽。他笑了笑，翻墙出了城主府。
他刚走，丁悦宁就开口了：“姐，你不会真信他吧？”
丁婉宁没有回答。她拿起一颗空灵玉，放在掌心，慢慢摩挲着。
玉石温润，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你信吗？”她反问。
丁悦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看着那堆空灵玉，又看了看洛凡消失的方向，最终闭上了嘴。
她不知道该信什么，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似的。
说洛凡在骗人？可那三十七颗空灵玉，是她亲眼看着从土里挖出来的。
说洛凡没骗人？可这院子里要是真有这么多空灵玉，她住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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