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用他的逻辑打败他。他不是注重大局吗?不是为了大局可以忽视个人情感、牺牲别人吗?那我下次就要他‘割肉换大局。”
汤姆看着她眼中燃烧的野心,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这才是他想要的塞拉菲娜,不是只会委屈的小女巫,而是能把痛苦转化为利刃、把愤怒变成野心的 “同类”。
“你就不怕?” 汤姆故意问,语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担忧,指尖轻轻敲了敲塞拉菲娜的手背,“怕邓布利多拒绝妥协,甚至对你动手?他手里还有凤凰社,真要鱼死网破,你未必能占到便宜。”
“鱼死网破?他邓布利多,现在连缝网的底气都快没了。” 她转过身,直视着汤姆的眼睛,“你忘了吗?被西里斯放跑的那个妖精,当初我抓他的时候,他在烧婴儿的襁褓。”
这句话像一颗精准的石子,砸破了之前所有模糊的猜测,露出底下尖锐的事实。
汤姆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挑,身体微微前倾,显然被这个细节抓住了注意力。
“我之前没想着赶尽杀绝,毕竟兰洛克的威胁没摸清,不想分心。” 塞拉菲娜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像钉进木板的钉子,“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该去‘看看’那位老熟人混得怎么样了。它当时可是扛过我的钻心咒还能逃跑的妖精,那可不是等闲之辈,说不定已经升到高层了,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血。”
她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更妙的是后续,那个妖精跑了之后,詹姆、西里斯他们做了什么?没人去追,没人去查它的下落,反而转头就传我‘用黑魔法虐待无辜妖精’,把我当成挡箭牌,好掩盖他们‘放走可能涉事者’的失职!”
“这不是口头说说的‘理念对立’,汤姆。” 塞拉菲娜的指尖重重敲了敲炼金锅,发出清脆的响,“这是实打实的证据:西里斯放走有嫌疑的妖精,掠夺者包庇他、还排挤真正追查线索的我,而凤凰社呢?邓布利多嘴上说‘追查兰洛克’,却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一句‘为什么不追妖精’都没问过!”
“到时候,他的‘大局’就不是‘对抗黑暗’了,而是‘挽救凤凰社的名声’。” 塞拉菲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我们再把主动权攥在手里,他要么接受我的条件;要么,他就眼睁睁看着凤凰社因丑闻垮掉,再看着兰洛克的机械军团没人能挡,最后落个‘无能领导者’的骂名。”
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尖的金纹因笃定而亮得更明显,语气里带着威慑力:“就像《教父》里说的,‘拒绝我的代价,远比接受我的条件更大’。他邓布利多赌不起,也输不起,他最在意的‘大局’,从现在起,得由我来定义。”
汤姆脸上的慵懒笑意瞬间凝固了。《教父》? 他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掠过一丝真正的、毫无准备的茫然。
塞拉菲娜没有等他问话,她看着炼金锅里的金属雏形,仿佛在凝视自己即将铸就的未来,轻声说道:“我们要做的,不是把他推下悬崖,而是先把他逼到悬崖边,再给他递一根只有我能掌控的、脆弱的杆子,他得靠着这根杆子才能站稳,却也永远知道,只要我松松手,他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汤姆就完全理解了。那层茫然的薄冰被击碎,底下涌出的是滚烫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 激赏。他看着她,像在审视一件突然展现出绝世铭文的古老法器。
随即,他笑了起来。不是他惯常那种冰冷的、算计的笑,而是发自胸腔的、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 兴奋与颤栗 的低沉笑声。
“无法拒绝的条件…哈哈哈……” 他重复着,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妙极了,我的塞拉。原来你的导师,不止我一个。”
他上前一步,手指近乎虔诚地拂过她的脸颊,目光灼热得像是在重新确认一件失落的珍宝。“就这么做。让我看看,你如何用你的方式…去为我们赢得这个世界。”
此刻,在他心中,将塞拉菲娜交给伏地魔的备用方案被彻底粉碎。她不再是任务,而是他野心中最瑰丽、最不可替代的一部分。
他不仅要利用她,更要独占这份由麻瓜智慧与魔法血脉融合而成的、独一无二的黑暗。
格兰芬多塔楼,壁炉烟灰、旧羊皮纸与黄油啤酒的气味,此刻无法掩盖西里斯身上散发的冰冷绝望。
他如抽离灵魂的躯壳,跌撞穿过喧闹休息室,灰眸空洞,唯余碾碎燃烧后的灰烬。颈侧那枚刺目吻痕,如最恶毒诅咒,反复灼烧视网膜。
“西里斯!”波特焦虑愤怒的声音炸响,冲过来抓住他冰冷僵硬的手臂,“梅林的胡子!你看到什么了?是她的新男友?”
西里斯没有回答,只是用力甩开詹姆的手,踉跄着就要朝通往男生宿舍的楼梯走,他现在只想找个安静地方,把塞拉菲娜的威胁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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