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好几天无事,周太后仿佛放弃了作妖,一直到钱太后的灵柩被运出京城葬在了裕陵,周太后都没有闹事儿,一直提心吊胆的朱见深,还跟万贞儿吁槽说,“朕一直防着母后闹幺蛾子,没曾想母后居然没闹,真的太出乎朕的预料了。看来母后已经学会善良了。”
万贞儿:……”
万贞儿沉默了,好半响开口道。“未必。”朱见深:“???”
“深郎觉得,一个惯常作妖,喜欢折腾的主儿突然安静,是学会善良不作妖了,还是在酝酿一个大的?”
朱见深:…”
朱见深倒吸一口凉气,顺着万贞儿的话往深处想,真的好吓人,却超级符合周太后的喜欢折腾的属性。
所以……“母后她在酝酿什么?”
朱见深有些怕怕的捞起朱佑棱,将下巴磕在朱佑棱的脑袋上。“朕觉得,肯定是咱们都想不到的!”
脑袋上突然增加重量,朱佑棱面无表情,表示小小的老子,现在是冷血无情的大润发杀鱼狂魔。
一条两条三条,又一条,条条鱼鱼上面的鱼鳞,都被有规律的扒了,形成朱见深三个字。
“孤想到了。“朱佑棱勇于发言。“不就是暗中捣鬼嘛。”“怎么捣鬼?"万贞儿若有所思的问。
“哎,皇祖母是太后啊,又是父皇的生母,即便两宫太后并立,钱皇祖母为尊,依然有捧皇祖母臭脚的。”
朱佑棱推开朱见深,说起了历史上周太后在钱太后死后,背地里干的糟心事儿。
历史上记载,钱太后死后,周太后欲阻挡钱太后合葬裕陵,明宪宗朱见深委曲宽譬,最后钱太后才得以合葬裕陵。
不过周太后老作精面服心不服,暗地里偷偷派人搞鬼,直接改变大明战神的陵寝设计,使自己将来也能以与英宗合葬同时,还让钱太后的灵柩和大明战祖同陵墓,却异隧。
钱太后灵柩葬处距离大明战神玄堂有数丈,中间相连的隧道,还被填满了。看起来钱太后和大明战神合葬,然我鹅谁家正经原配夫妻合葬,距离数丈远?
而且说实话,周太后之前,只有嫡后才能与皇帝合葬,钱太后是嫡后,而周太后呢她是皇贵妃直接因子成为太后,能和身为嫡后的钱太后,两宫并立为太后,已经算是宗室以及言官们给与了很大的面子。可惜周太后还是不满足,就是想要挤掉钱太后合葬的资格。哪怕没有挤掉,也要暗中搞鬼。
这样的周太后真的……能有这样的皇贵妃,真是大明战神的福气。哦,同样也是朱见深这位小亲爹的福气。
这样极品的人,千百年都难得一遇。
朱佑棱将自己′猜测'的一席话讲完,朱见深听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贞姐。“朱见深挺不知所措的看向万贞儿,第一时间寻求安慰以及不赞同。然而万贞儿并不觉得朱佑棱的'猜测'哪里有不对。这是基于周太后极品属性的合理猜测。
看似天方夜谭,实则就是周太后能够做出来的。“母后哪里来的人手。"朱见深有些颓然的说。“这真的太离谱了,朕不敢相信。”
“她是太后娘娘,是深郎的生母,能暗中命令工匠将皇陵改道,一点都不奇怪。深郎觉得不可思议,只是事先没有想到而已。深郎现在想想,是不是觉得鹤归的猜测最离谱却最合理。”
是周太后能干出来的事儿。
想到周太后平日里的极品行为,朱见深陷入了沉默。“朕该怎么做?“朱见深扶额,哭笑不得的问。“暗中派人去裕陵看看吧。“万贞儿提议道。“不是倒也罢了,可要真的如鹤归猜测的那样,深郎打算如何?”
放任不管,假装没这回事儿,还是悄咪咪的将′改变′恢复原样儿?总要拿出章程来吧!
万贞儿提醒到这个份上,已经够可以了,万万不能直接替朱见深做决定。朱见深陷入犹豫之中,朱佑棱瞄了一眼他,突然想起后世带孝子对真爱父母的做法,一个埋北极一个埋南极,就小亲爹这个熊样人.……算了,百年之后,还是让他和美人亲娘,埋一块儿吧!他才不愿意做这样倒灶的事儿。
不过话说回来,周太后闹着要和朱祁镇合葬,不要钱太后与之合葬,对于朱见深和万贞儿这对来说,也算教训。
如果这对真爱百年之后想要合葬的话,就要提前处理掉王氏。即便王氏是继后,那也是嫡后,是朱见深的正妻。
而万贞儿再是真爱,皇贵妃又如何,说到底还不是妾。前面说过,只有嫡后才能和君王合葬,哪怕是生了下一任帝王的生母,只要是妃就没资格合·……周太后已经算破例了,但偏偏不满足,倒让朱见深这个亲儿子好不为难。朱佑棱耸耸肩,觉得小亲爹的为难纯属庸人自扰,自己自找的。说白了,周太后闹腾的事多大点,朱见深要满足就满足,不满足直接拒绝。换做他,啧,他还宁愿一个人独享陵墓,不跟人合葬呢。“娘亲,鹤归饿了。”
“鹤归想吃什么?小厨房煨着燕麦茯苓粥,娘亲让小红给你端来?”朱佑棱矜持的点头,表示自己不挑食,除了不好吃的外,其他食物都吃。很快,小红去小厨房将一直小火煨着的燕麦粥端了过来,并几个小菜,朱佑棱挺中意其中一道将白菜萝卜切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