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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即又说话,而是接过怀恩公公奉上的热茶,喝了一口润喉后,才又继续说道。
“盐政之弊,朕意已决!禁止官员家族优先兑盐引,只是第一步。后续的话,朕会命户部会同都察院,彻查盐引积弊,凡有贪腐侵占、损害边储者,无论涉及何人,严惩不贷!”
说完的最后,朱见深居然扫了一眼朱佑棱,朱佑棱眨眨眼睛,到底没有胡乱插言。
其实吧,做个抄家皇帝,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就那些个总是喜欢高呼“清廉治理'的人才,信不信只抄一人的家,就能抵一地州府一年的税收。话说回来,去年的赋税收入,总共是多少来着?朱佑棱因此陷入沉思。
这时朱见深接着说:“至于尔等所言的百官生计,待盐政清明,国库充盈,朕自然不会亏待了真正为国效力的忠臣。”挺意味深长的,听在某些人的耳朵里,仿佛是威胁。的确是威胁!
朱见深不是那种嗜杀成性的皇帝,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对中枢朝廷的官员下手。
即便抄家,犯事的官员以及家属,多半会采取流放的手段,而不是一股脑的推入菜市口砍头了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朱见深既然给出了这样的警告,那显而易见,有那么一瞬间,朱见深对某些官员,是起了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