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的话语,那父母手足都可以不要了。家要抄,人要杀!
在醉仙楼用过膳食,又去了庙会看了会热闹,赶在天黑宫门落锁之前,一家三口回到了紫禁城。
不提一家三口的温馨日常,只说徐文瑞这边一一徐文瑞忐忑不安的回到气派的国公府,再不见往日纨绔气息。他父亲,现任徐国公的亲侄儿,正等着他。
“你今日去了哪里?”
“回禀父亲,好让父亲知晓,儿子去醉仙楼和友人相聚。“徐文瑞小心翼翼的说。“儿子出去前,母亲是知晓的,就连世子夫人,更是清楚。”“为父只是微末的五品官,但最近朝中局势,为父还是能看的明白的。顿了顿,徐大人又语重心长的道。“为父心知肚明,你和好友往日做的那些勾当,多半为了家族。只是如今,风声鹤唳,就连你堂爷爷也是紧张万分。我儿赶紧斩断所有首尾,辽东那边的亏空,哪怕变卖你母亲给你的那些田庄铺面,也要在六个月内填上!否则,一旦被查实,不止为父就连你堂爷爷也保不住你,只怕整个徐国公府都会被牵连问罪!”
徐文瑞顿时冷汗涔涔,再不敢有丝毫侥幸。他跟徐大人保证,自己会尽快处理干净,甚至第二天就开始低价抛售名下的一些古玩字画、城外田产。甚至还咬牙当掉了几件心爱的宝物,凑集巨款,通过隐秘渠道,火速补足了当初在辽东以"盐引承诺却迟迟未纳的粮草数额。这几乎掏空了徐文瑞多年的积蓄,让他肉痛不已。往日与他交好的那些盐商,此刻也避之唯恐不及,生怕被牵连。
徐文瑞每日提心吊胆,生怕有御史找上门来,往日的鲜衣怒马变成了深居简出,算是体会到了何为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其实他不知道,御史不是不找上门来,而是朱见深将调查交给了东厂和锦衣卫。
东厂、锦衣卫联合办差,所产生的杀伤力不止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基于怀恩公公亲自带人探查到的讯息,徐文瑞和他的两位友人,都被立为重点监控人员。
徐文瑞觉得没有御史找上门是安全的,纯粹就是纨绔子弟不懂官僚的运作。御史主要负责监察官员和监督政府行为。徐文瑞是官员?不,他只是官员的家属……
还不够格让御史上门抓人,再说御史只有监察权,没有抓人的权利。有抓捕犯事官员权利的是大理寺。
而锦衣卫,是直接对皇帝负责的军事特务机构,集侍卫、缉查、刑狱三大职能于一身。
被立为重点监控人员,不管是东厂出马还是锦衣卫动手,徐文瑞和他的两位有人,都没有好果子吃。
甚至在旁听锦衣卫指挥使跟朱见深汇报缉查速度的朱佑棱,都分神在想,徐文瑞和徐家会有怎样的下场。
朱见深很明显打算来一出杀鸡儆猴的戏码,威慑盐官以及大小盐商,和靠着′盐引以谋私利的功勋官宦子弟。
即便以后时间久了,又会死灰复燃,但起码′杀鸡儆猴’一番后,吏治会清明很多。
“整顿边备、清理盐政之事刻不容缓。”
朱见深当着朱佑棱的面,将辽东那边盐价飞涨的事情说了出来。自然还有盐贩不远千里出塞,将盐卖给塞外的游牧民族之事。“盐铁茶三政,从来是朝廷的重中之重。“朱见深仔细将自己当皇帝这几年的心得,扳碎了讲给朱佑棱听,完全没有想过,依着朱佑棱的年龄,能不能听情朱佑棱自然能听懂,并且还有自己的理解。这是后世思维带来的。虽说由于穿越的缘故,导致朱佑棱有些关于后世的记忆变得模模糊糊,最起码朱佑棱就不记得各种生物武器的科学配比。但智商还是正常的,并且还得到优化,远比一般人聪慧。朱见深说,朱佑棱听,父子俩都很认真。
“其中′铁',从来不允许民间私自开采铁矿,更别说还将私自开采的铁矿偷偷卖往塞外。”
说到这儿时,朱见深很生气,“这样的行为算什么,数宗忘典的卖国贼。当诛三族。”
朱佑棱:“与其诛三族,还不如废物利用。”朱见深已经收敛怒火,听到这话,顿时挺感兴趣的挑眉。“哦!"朱见深道:“怎么个废物利用法?”“父皇,请看大明疆域地图。"朱佑棱指着云南布政使司的位置,提议道。“安南郡土地肥沃,据说那里的水稻更是一年三熟,但地广人稀,很却缺乏开荒的奴隶。就将私卖盐铁的商贩抄家,全家流放到安南郡,让他们以工赎罪,为大明粮仓贡献一份力。”
朱见深:“???”
他很是惊奇的看着朱佑棱,不敢相信直接所听到的。“朕的鹤归,吾儿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扒皮手段?”朱佑楼棱·"….”
“什么是扒皮手段?"朱佑棱不依,还抗议说。“即便儿子所言是扒皮手段,这不是一脉相传?咱们老朱家的老祖宗,哪个不是拥有特殊的扒皮技巧?"<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