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淋漓尽致。
“忻王殿下尿床,徽王殿下忙着补裤|裆。"万安含笑的说。朱佑棱:“???”
“孤记得孤的八皇叔,已经十三了吧,尿床?"朱佑棱一言难尽的说。“九皇叔还忙着补裤|裆?别是给尿床的八皇叔补裤|裆吧。”万安笑着点头,显然对朱见治和朱见沛的请假理由叹为观止。为什么非要找这样离谱的请假理由,虽说朱佑棱和叔叔们一块儿在上书房读书,但老师们的重心都放在朱佑棱的身上,其他人真的只是顺便。可偏偏,朱见治和朱见沛两兄弟,就跟脑子缺根弦似的,从来不去想他们只是顺带读书认知,即便不请假直接不来,老师们也不会说什么,结果天…也不知道朱见治和朱见沛到底中了什么邪,居然搞出如此离谱的请假理由。朱佑棱决定了,等上完课后就去皇子所嘲笑他们俩。抱着这样的念头,朱佑棱抄写文章的速度变快了。很快,朱有棱狂野不失优雅的抄完一篇文章后,就和好说话的万安说了一声,就飞叉叉的直奔皇子所。堂堂藩王亲自补裤|裆的场面,不容错过。就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朱佑棱硬是用跑的速度,很快跑完了,跑到皇子所的时候,朱见治和朱见沛刚好起了争执。吵得十分的欢快,还互相揭对方的短。几岁尿床,几岁炸恭桶,几岁还一起比谁尿尿高,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内容之精彩,简直让朱佑棱双眼闪烁亮光,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不止他们,就连分别大婚的朱见泽和朱见浚都带着各自的王妃,蹲在院门口,兴致勃勃的听。
“原来上回我床上的黄泥巴是小九搞的啊,还非说是七弟,害得本王差点亲自去抠莲池的烂泥糊在七弟的狗头上。”“嘿,你骂谁是狗。"朱见浚又没有抓住重点,立马对朱见泽横眉倒竖。“谁让你狗呢。”
朱见泽哼唧,根本就不怕朱见浚的怒火。或者说,除了朱见深和重庆公主外,朱见泽根本就不怕其他兄弟。
“到底谁狗。"朱见浚不服气的辩驳。“上回你偷偷摸摸带我出宫,去那个梨园砸场子,要不是我,你早被梨园的管事揍一顿了。”“开什么玩笑,我可是王爷,他敢打王爷。”“那咱们俩不是藏着身份去的!"朱见浚怀疑的瞄了朱见泽一眼,“你别背地里又去找人家麻烦了吧。”
“本王是那样的人!"朱见泽炸毛,眼看要和朱见浚干起来的时候,朱佑楼在旁,很是好奇的问。
“六皇叔你到底干了啥,为什么七皇叔要说你砸场子。”“他点了一出戏,"朱见浚闷笑的说。“说要看关公战秦琼,梨园管事说关公和秦琼两人不是一个朝代的,不能凑在一起,偏偏六哥说,要有创造力,非要人家表演关公战秦琼…梨园管事都急眼了,可不就闹起来。”朱佑楼棱·"….”
直接竖起大拇指,夸奖朱见泽是个会挑事的。“主要那梨园的管事,是皇姐府里出来的。“朱见泽郁闷至极,还抱怨道。“他居然不认识本王,可见皇姐眼中只有皇兄这么个嫡亲弟弟。”“这话别让大皇姑听到。"朱佑棱坏心眼的提醒。“不然大皇姑准大嘴巴抽你。”
朱见泽听了这话,委屈至极的说。“已经抽了。”朱佑棱:“???”
随即发出"哈哈哈'的狂笑声。
“六皇叔,孤不想笑,但孤实在憋不住啊!"朱佑棱捂着肚子嘻嘻哈哈。“等孤笑够了,再来安慰六皇叔你啊!”
朱见泽….”
糟心的侄儿,糟心·的姐姐外加糟心的哥哥!还有慈宁宫那位最最最糟心的生母..…
想到自己被′极品'环绕,朱见泽不禁悲从心里来,比已经发展到互殴的朱见治和朱见沛哭得还要伤心。
朱佑棱看着哭得眼泪汪汪的朱见泽,再看看貌似挺无措的崇王妃,开口道。“六皇婶,你安慰安慰六皇叔,都大婚的人了,怎么能动不动就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