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起来的是你吧,我竞然还怀疑了。"他抓起江茉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腕,“很疼吧。”江茉摇摇头,捧起陈应畴的脸,认真的对他说,“都过去了,我们别再想那些令人难过的事了,从今往后,我们长相厮守,只有平安喜乐。”陈应畴的眼睛亮晶晶,泪花在他眼眶打转,“阿茉,我何其有幸,今生能遇见你,能拥有你,能得到你的喜欢。”
江茉脸了红,将身子缩成一团,像个小猫一样,窝在陈应畴怀里。陈应畴的心中前所未有的满足,轻拍着江茉的后背,“睡一会吧。”车上带了干粮,入夜后,陈应畴本想喊醒江茉吃点东西,江茉却在他怀里睡得香甜,他舍不得喊醒,又不敢挪动身体,便什么都没吃,拥在一起的心安利温暖,也让他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三个月以来,江茉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想不到在这简陋的马车上,在陈应畴的怀中沉沉地睡了几个时辰,清醒后的她神清气爽,只是长久保持着一个姿势,半边身子都麻了,她见陈应畴睡着了,不想把人吵醒,小心心翼翼地起身。向来睡觉警觉的陈应畴,在江茉起身时,下意识去搂怀中的人,谁知怀中无人,他猛然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打眼瞧见江茉,吐出一大口气,情绪仍旧无法平复,心脏狂跳不止,他抓住江茉的手,低着头,胸膛上下起伏,失去的恐惧,险些让他有些承受不住。江茉不知所以,关切地问道:“陛下,可是哪里不舒服?”陈应畴委屈地看着江茉,一把将人揽过来,“我以为你又不见了,吓死我了。”
江茉推开他,把水囊举起来,“我只是有些渴了。”陈应畴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可一次次失去已经让他禁不住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他不想让江茉担心,拿过她手里的水囊喝了几口,剧烈跳动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其实,失去江茉,他根本活不下去,此番御驾亲征,他就没想回去。方才,不过是再一次的肯定。
两人简单吃了一些干粮,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江茉掀开车帘。朝阳初升,温柔地浸染着整片树林,阳光透过枯树枝丫,落在他们经过的林间小道上,马车也被斑驳的金色笼罩。
“阿茉,还记得那日你同我描述过的天空吗?"陈应畴从背后拥住她,“那时你到昱王府不久,为了疏解我的情绪,你陪我躺在院中,给我营造了一个温柔的安详之地,那短短的一个多时辰,是我从涿阳归来之后,内心最平静的一个时辰,那时,我真的很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