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何能给一个比自己大将近一轮的中年叔叔起名字?
然而对面的男人好像丝毫没有察觉你的为难和推脱似的,再三希望你能够帮忙,最后还是姗姗来迟的白发少年解救了你。你找准机会借机说自己要去找镇长聊一下评分的相关事宜,逃似地离开了这里。
至于石井双一一一
他看向横插一脚的白发少年,眼底闪过一丝不甘。明明只差一点女孩就被他缠的不行要给他取名字了……可恶啊!偏偏后者只是不痛不痒地撇了他一眼,仿佛自己吡牙咧嘴的挑衅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他料定自己根本翻不起任何风浪!…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虽然对白发少年的底细完全不知,但不妨碍他忌惮对方,更别提那个举着砍刀的无头雕..……是叫小白吧,对对方更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可恶,这个小小的黑涡镇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卧虎藏龙了?明明几个月前还不是这样的.…….
当然,他也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见到少年那一副′就你还想骗绘梨花给你取名字你配吗'的嘴脸,他咬碎了牙把愤怒都压下去,还得赔个笑脸。骨气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这里全都是他的哥,他的姐!!
不过少年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作罢,转头将目光放在了被女孩随手放在摊位上的眼球花。
邪佞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时刻都在关注着这里的动向。只是轻轻扫了一眼,少年脸上陡然露出了阴沉的表情。他微微俯下身,金色的瞳孔与之对视的瞬间,那只眼睛瞬间瞪大,黑色的瞳孔也出现了一瞬间扩散、从有神变回了无神的样子。而另一边一一
和那双金色瞳孔对上的瞬间,束野绫只感觉双目一阵剧烈的刺痛,瘫坐在地上捂住眼睛惊呼出声。
“啊啊啊啊阿啊啊阿一-我的眼睛!!!”然而温热粘稠的液体却透过指间的缝隙缓缓渗出,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汩汩冒出来在地上流出了一大滩刺目的鲜血。竞然发现他透过那朵花在偷窥了吗?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晚上的广场上没有人,所以收摊的时候你把展品都带走了,当然也包括了那盆奇怪的眼球花。
你去看了花圃,果然九宫格里面最靠近里面的那一格被人挖空,如果不是大白帮你把花给追了回来,你估计一时半会都很难发现这里少了一株花。如此一来,你对大白的宠爱就更甚了。
不过、花已经被挖出来了,而且也成熟了,所以你也就没有准备再把花种回去了,而是连盆带花一起带进房子里,放在桌子上暂时充当摆设。在你还没有研究清楚这株花之前。
只是当夜深人静你躺在床上准备闭上眼睛安详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毕竞那株花真的和真人的眼睛太像了,唯一就是红血丝真的有点多,看着就是睡眠状况很不好的样子….
总之你总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也没办法睡着。最后你干脆一跃而起,打算将这盆花放在一个你看不见的地方。外面秋风呼啸,而房子内部的壁炉生着火,暖呼呼的..你放弃了开门去吹冷风的选择,于是将那盆花放在了浴室,顺便你还把门给关上了。完成这一切之后你终于感觉那股被窥探的错觉消失了,安心心地躺回床上睡觉。
结束了这忙碌的一天。
而另一边,本只是打算偷偷看一眼绘梨花睡觉的白发少年,刚为女孩的忽然靠近而紧张的,还没欣赏够对方睡眼惺忪的可爱模样,场景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从空旷的客厅被转移到了狭窄的浴室。看不见绘梨花的睡容了.………
他有些遗憾地想到。
不过一一
浴室的话,是不是明天一早就可以看见起床洗漱的绘梨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