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大,在中院不时的就听听到,喝酒气氛是到位了,这年月喝酒,那是真劝。
不劝显得不热情。
许大茂、闫解成、李大牛、闫解放、闫解旷凑在了一起。
刘光天、刘光福要陪刘海中的徒弟,也是他们的师兄。
与往年不一样的是贾家。
今天,棒梗家也有人喝酒。
贾家现在条件不错,喝点酒,这点钱不算什么,棒梗自己也有钱,学徒工挣的钱,自己也留一点,现在手里还是有一点点钱的。
喝酒的人中就有隔壁院的二虎。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棒梗一起喝酒的,都是喜欢练两手的。
就如几十年后,喜欢健身的朋友,都健身。
都是小年轻人,都是附近的,二虎功夫最好,棒梗差点,但其他人还不如棒梗。
凑在一起,弄了酒,弄了菜,算上棒梗六个人。
都是十八九岁,二十郎当,这还没喝酒,世界都是他们的。
尤其是还是都有点小功夫,那是真的不把大部分人放在眼里。
“二虎哥,你这战斗力真强,北锣鼓强大西瓜八个人偷袭二虎哥,一棒子打在二虎哥后背,二虎屁事没有,反手一拳就砸断了对方三根肋骨。”一个年轻人说着二虎的战绩。
“二虎哥,没事教弟兄们两手。”有年轻人起哄。
“又不是没教你们,除了棒梗,你们吃不了苦,不吃苦根本学不到家,就是花架子,你要是有我这个力量,你就算什么也不会,也能打好几个。”二虎笑道。
“二虎,说说,有没有遇到对手?”有人好奇问道。
年轻人最喜欢讨论这个问题。
“这一年多没遇到对手,不遇到特别厉害的练家子,我也不容易输。真正的练家子没那么多。”二虎说道。
年轻气盛,二虎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的武力,有过几次辉煌战绩。
南锣鼓巷二虎,已经是响当当的名号。
他现在二十岁。
十年后,改开之后,二虎这种人以后给人看场子也能挣不少钱……
“棒梗,何雨柱是不是很能打?”有人忽然问道。
棒梗想了想点点头:“我就是跟着他学的,之前打倒过不少人,肯定很能打,但多能打就不清楚了,不过他说过打不过二虎,说拳怕少壮,他三十六岁了,二虎才二十岁,正是巅峰时期。”
二虎想了想说道:“三十六岁确实是走下坡路了,但经验更丰富,我父亲说过,这个年龄的战斗力不弱,经验弥补了身体素质的下降。”
“二虎,你这都没对手了,要不要和何雨柱切磋一下?”有人眼睛一亮。
练武之人,尤其是有功夫在身,而且功夫还可以的时候,说好听是艺高人胆大,总之喜欢与人切磋,以武会友。
二虎也想,但是也不好意思说。
棒梗也看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来了。
“棒梗,喝酒呢!”许大茂拿着一瓶好酒,一盘好菜。
“小姨夫!”棒梗赶紧说道。
其他人也打招呼。
许大茂是放映员,大家也都认识,反正条件不错,还是棒梗小姨夫,他们也客气打招呼。
“大家别客气,都坐都坐,还是年轻好啊!”许大茂笑着说道,自来熟。
“小姨夫你也才三十三岁,还年轻着呢。”棒梗笑道。
“你小子现在也会说好听话了,不错不错,来,咱们一起喝一杯,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酒场无大小,大家不用太拘谨。”许大茂笑着说道。
几杯酒下肚,许大茂喝了有点高。
“棒梗,你要好好练拳,小姨夫被何雨柱欺负了这么多年,我还等着你替我翻身呢。”许大茂醉眼朦胧的说道。
棒梗也想过这个问题,他的优势就是比何雨柱年轻。
自己十九岁,再过十年,自己二十九岁,何雨柱就四十六岁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是这个意思啊……
年轻就是资本,打不过你,熬死你。
“棒梗,你小姨夫一直被何雨柱欺负?”其他人也好奇的问道。
棒梗想了想:“被打断过腿,还有刘光天,我小姨夫还赔偿过许大茂五千块钱。”
棒梗如实回答。
至于内心怎么想,估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已经是成年人了,对于何雨柱内心是极其复杂的。
要说对何雨柱恨之入骨,恨不得他死,那倒不至于。
但是何雨柱结婚了,和自己母亲不清不楚,对自己的好,也是因为母亲,他觉得以前吃的,对自己的好,都是母亲用身体换来的。
就很不舒服。
他现在是一个成年人,这个感觉更不好。
从他青春期懂事后,就没再吃过何雨柱一顿饭。
何雨柱现在过得比谁都好,这让棒梗更不舒服。
他想何雨柱倒楣一点,过得不好一点,他见过何雨柱打过很多人,意气风发,没有任何挫折。
他想看看何雨柱倒楣,想看看何雨柱技不如人,被人揍成猪头。
“二虎,何雨柱也是练武的,要不切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