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领。”
萧元尧这才开口:“王爷不必多语,当今为你与安王划分封地之时,便言明以顺江为界互不干扰,如今王爷屡屡毁约越过顺江,我等死守此地,也是职责所在。”
他握紧刀茎:“若王爷执意要战,我便奉陪到底。”梁王忽道:"本王对你不感兴趣。”
萧元尧眼眸眯起。
梁王:“叫你背后的人出来,本王倒要见见是什么神人,可以叫一个小小的伍长升为守备,又从守备升为将军,若是无人相助,以你一人本事,恐怕早已成了本王的刀下亡魂。”
赵果:“歙你个老一一”
“一一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石林之上,战鼓之旁,忽有人清声飒飒而落。萧元尧猛地回头,见戴着帷帽的少年立在高处,俯视着所有凡俗之人。“萧将军已然经历这些,是否有人相助,都不耽误他成就一番事业。”林青络气喘吁吁的站在沈融身后,不知道他怎么能走一条完全陌生的小道,居然还真能翻山越岭的找到萧元尧所在。沈融深呼吸,他一来就看见有人骂他老大难成事,笑话,他家老大要是成不了事,系统怎么知道萧元尧是开国皇帝?任何人都不能阻止萧元尧的称帝之路,谋士幕僚相助,只是叫这条路走的更稳更快,若无谋士幕僚,萧元尧亦能逆天改命干翻所有!沈融高声:“王爷直言萧将军必有人助才可成事,难不成这三刀杀五将的战绩是什么谋士幕僚干出来的不成?”
梁王抬头看着沈融,过了几息缓缓道:“哦……原来你就是他背后之人。”沈融:“非也。”
梁王眯眼。
沈融笑:“他背后何止我一人。”
赵果惊出了表情包,问身旁:“沈公子怎么来了!”陈吉:“我哪知道!沈公子轻易不会现身,若是前来,定然是有什么重要事情……
两人对视一限,同时指了指上苍,按下腔内心惊肉跳。又看向萧元尧,便见这位早都不看梁王了,一双眼睛直接长在了沈公子身上。
石门峡两岸,数万兵卒都看着高处的沈融。自己人是一脸崇拜,敌人是一脸莫名加恐惧。这又是谁?
沈融算着时间,对着底下道:“萧将军,收兵罢。”萧元尧静静看他两息,见沈融静立不动,也不解释,可萧元尧依旧完全信任。
方才梁王前来都言要死守之人,此时居然开始鸣金,一时间将士们都退到了江滩之后,一大部分直接上了石林当中。沈融这才看着下方,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石门峡窄,两岸又多石林,顺江自此间而过,千万年来积势已久,如今又作战场吼声震天,上传天听,下至地府,诸路神仙谁不知此处恶战?”“王爷行而不正,是为要粮,我军苦苦守卫,是为忠义,南地多广阔,何不于封地多事农桑,善待百姓,而要四处作乱,致使冤魂遍地?"沈融幽幽,“人在做,天在看,王爷今又欺我军将领少年穷苦,笑他难成大事,如此自傲,难道这便是王爷自小接受的道理?”
赵果:“沈公子好骂!”
赵树:“这个我听懂了!”
陈吉:“文化人骂人就是不一样……”
梁王不发声响,倒是他身旁的张寿哈哈大笑:“装神弄鬼,故弄玄虚,这世间事物何其多,自然是谁有本事谁去拿取,你这般巧言令色,难道是想以一张滑嘴说动我王退军?”
沈融亦笑:“你瞧瞧你,穿着道袍反倒说旁人故弄玄虚,那你敢不敢与我向天作赌?”
张寿讥讽:“黄口小儿口出狂言,上天岂能教你如意?”歙,它今天还就是会叫我如意。
萧元尧被人这么骂,沈融心里不爽极了,他一向不喜欢自己被开除人籍,可有些人嘴硬,他非得叫他们知道什么叫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少年。沈融将手伸出袖口,指着石门峡之上的万米高空:“道长看看,今日可会有雷霆暴雨?”
这话一出,曾跟着沈融到波浪山打猎的赵果赵树和孙平就知道稳了。沈融曾于数里之外便知山中色变,而今就站在这,难道还不知石门峡会否有雨?
老玩家果树平默默戴好头盔,又拍拍衣袖,准备接收上天的洗礼。这下只有陈吉懵逼,但也不影响他随大流,也跟着往一个石檐下躲了躲。张寿:“我夜观天色又算尽天机,昨夜月明星稀如何今日有雨?竖子猖狂,就不怕遭天谴吗?”
沈融:“三刻钟。”
张寿:“什么?”
沈融朗声:“若是不信,可自等三刻钟,看看上天是否会降下天罚,叫雷声阵阵,石林滚落,江流改道,以平战场魂怒。”张寿脸色阴沉:“若是没有呢?”
沈融:“若是没有,便叫上天收我。”
张寿冷笑。
沈融:“可若是有,你们便从此不得踏入石门峡,不得觊觎潮泽之粮,否则必然再遭天谴,有如此峡,地崩山摧!”春日晴空何来雷雨?做这一赌又能如何?
他必要王爷信任于他,岂能被一个黄口小儿吓退?见梁王不语,便知他是默认。
张寿高声:“那便做赌!此刻开始计时!”数万兵马都为见证,鸟兽虫鱼皆是评客。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