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举办仪式,正式登位,风阔张口就称大汗,哄的巴鲁鲁笑面如花。
别勒古见势不妙,立马跟上,声声呼唤“大汗”,巴鲁鲁激动的面色潮红。
“圣使!大汗!属下冤枉!”
“我朔滩两万七千勇士,星夜驰援,以少胜多,一举击溃乌岗苍牙联军。”
“我部不仅救了风阔狗命呃性命,属下还亲自砍下了阿古达木头颅啊~”
“”
吧啦吧啦,别勒古不甘示弱,俩人干脆在帐中大吵起来。
话说当日“斗殴”,虽说羽翎部将领多些,可架不住别勒古“一揍十”,跟发疯的蛮牛一般。
风阔一群人吃了大亏,各个儿没落着好。
羽翎部第一猛将,被揍的比风阔还惨,当时被别勒古骑着压在地上一通“王八拳”,打掉三颗门牙。
别勒古想的清楚,就是趁你累、欺负你。
反正眼下有了草原新主,各部私下不得开战,只要不出人命,打架不是多大罪过!
当然,他是留手的,不敢弄死羽翎部之人。
最终,所有俘虏、缴获,被朔滩部强分走六成。
风阔无可奈何、欲哭无泪,跪在草地上无语问苍天:长生天不公啊~
他自诩心机智谋不输乌维,更看不起别勒古一介莽汉。
可乌维在东部大战中,深入腹地,毁损巴鲁鲁根基,还能全身而退,进而远走西部。
别勒古更是“憨人有憨福”,捡了战场的漏,不仅分走一半军功,还强夺大半缴获。
风阔心灵受伤了,出现裂缝了,阴暗了
当下面对鲁霸,他不怕别勒古揍他,尽情将委屈宣泄而出。
可在争吵中,他不经意瞥见高居主位的圣使、大汗,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那一刻,似有一道闪电劈入脑海:
自己,好像中原人口中的戏子啊
其实,无论实力、计谋,还是狠辣程度,风阔都跟乌维差远了。
尤其在看到别勒古一边跟他吵架,一边朝“驴警卫”挤眉弄眼后。
风阔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别勒古,何时搭上了圣使身边的大人物?
自己竟差了如此多?
话说别勒古帮驴大宝寻到了乌岗骨铃,俩人算有了些交情。
“功过是非,本汗自有定论,此次你两部功劳都不小,且安心退下吧。”
巴鲁鲁在陈大全示意下开口了。
两人吵的上气不接下气,却也不敢继续造次,各自咬牙切齿离了大帐。
陈大全和巴鲁鲁四目相对,片刻后哈哈大笑。
这场面,是他们想要的。
陈大全叮嘱巴鲁鲁,日后赏草场、封官职时候,务必再弄些嫌隙出来。
高低不能让这俩首领一条心。
又过十数日,大军拔营,北上王庭草原。
除留守、回返原领地的部分人马,尚有十万大军随行。
同时,数百大大小小部落、家族之首领、族长跟随。
他们都是要一同参加不久后新汗登位仪式的。
刚蒙蒙亮,草原上雾气还未散尽。
十万大军如一条黑色巨龙,蜿蜒在草原上,缓缓向北进发。
最前方开路的,并非先锋骑兵,而是数百部族首领与族长。
他们各自举着自家图腾旗,猎猎风中,狼头旗、雄鹰旗、鹿旗、盘羊旗交错林立,色彩斑斓。
这些旗帜高矮不一,有的陈旧泛黄,有的磨损破败,有的粗糙新赶制而成
但每一面,依旧被主人骄傲的高高擎起。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首领,眼中尽是笑意。
他所在的部落世代游牧在贫瘠草场,连年战乱让部族凋敝不堪。
如今草原将定,新汗登位,他所求的让族中孩童能吃饱奶、让牛羊能养得肥,终于要实现了。
“长生天保佑,往后再也不用躲着活了。”
他摸摸旗杆,低声感慨,语气里满是释然。
这些首领族长,有些是真心欢喜草原再度一统。
有些则心里有算计,想要巴结新主,好进入新王庭,谋取富贵和权力。
“你说,大汗登位后,咱们究竟能否捞着官职?”
“别急,等登位仪式结束,咱去给大汗献刀,再多磕几个头。”
“那风阔和别勒古两位首领,是否会进入王庭核心?他俩功极大,可不能得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