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珈的语气有些郁闷,似乎是在担心早餐和他们撞上的事。贺途略一思索,提议道:“满满,我们现在去吃早饭,吃完直接回槿园?”“好像也行。”
这个方案听起来似乎能避开贺途的家人,舒珈马上起床,“那我现在去洗漱,换衣服。”
快速洗漱完,舒珈换好衣服跟着贺途去了餐厅。酒店山庄的房间是贺兴德定的,可能昨天吃饭的包厢也被他一并定下了,舒珈和贺途来到餐厅,就被工作人员带领着去了包厢。好在时间还早,贺途的家人都不在包厢里。舒珈火速点完餐,早点一被服务员呈上来,她就埋头苦吃起来。贺途看她吃得急,怕舒珈噎着,不得不帮她倒了杯热茶在旁边。“满满,你别着急。”
贺途无奈劝道,“他们估计是结束了工作才回来的,今天会起得晚一些。”“真的吗?”
“嗯,选在温泉山庄不就是为了休息么?”有道理。
舒珈吃饭的动作顿时慢了下来,恢复了平时吃饭的速度。贺途先一步吃完,见舒珈还在用餐,他从位置上站起来:“我先去办理退住手续。”
“好。”
得到舒珈的回应,贺途推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十分钟后,舒珈结束用餐。
贺途却还没回来。
她拿出包里的手机,找到贺途的头像给他发了句:【我吃好啦。】等了几秒,贺途那边没有回应。
提上包,舒珈给贺途拨过去一个电话,刚起身准备去找他。包厢内的门在这个时候被人推开了。
舒珈以为是贺途回来找自己了,结果看过去,迎面撞了贺沛若那张俏丽甜美的脸蛋。
“嫂嫂早上好。”
贺沛若走了进来,礼貌地朝舒珈打招呼。
见贺沛若主动跟她搭话,舒珈不由得“嗯"了一声。手心的电话被自动挂断,贺途没接。
见状,舒珈不再耽搁,拎着手上的包就要离开。贺沛若却眼尖地瞥见她熄灭的电话界面,开口问她:“嫂嫂,你是在找哥哥吗?我刚刚看见哥哥跟文蔓阿姨走了。”舒珈动作一顿,她看向眼前的贺沛若。
贺沛若今天的穿搭比昨天要更加淑女温柔,她头上搭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看起来人畜无害,跟只小白兔一样。
“我知道了,谢谢你。”
贺沛若看着客套疏离的舒珈,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嫂嫂你找哥哥有急事吗?我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你要是很急的话,我带你去找他们?”短暂犹豫,舒珈点头应了下来:“好。”
舒珈跟着贺沛若,来到了楼下一层的宴会厅。温泉山庄的特色餐厅有整整一栋楼,一层是宴会厅,其余几层都是包厢。两人一到宴会厅门口,便听到了贺途和董文蔓的交谈声。董文蔓说,“你爸这几年费尽心机想把贺天杰塞进公司里,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之前叫你早点跟舒珈生下小孩,你要知道舒珈那继母一直没怀上孕,舒振宏以后的资产很有可能都是舒珈的。”这话一出,舒珈推门的动作一止。
旁边的贺沛若看她缩回了握住门把的手,得意地勾了勾唇。贺沛若一直知道,贺途母子两都是个眼里只有利益的人。尤其是董文蔓。
她以前听爸爸说过,凡是董文蔓想要的东西她无所不用其极都会得到。而她回国前打听过一一
舒珈虽然出身好,但董文蔓最开始因为她的工作性质帮不到他们什么,还有些瞧不上她。
后来发现舒振宏对舒珈很好,才又把算盘打到了这上面。而且更重要的是,舒珈和贺途并没有感情。自从结婚后贺途就没回来过,两个人分居异地,要不是这个月生日,贺途应该也不会回国。
宴会厅里的贺途始终没说话。
隔着一扇门,她们无法得知贺途此刻是什么态度,脸上是什么表情。贺沛若收敛起眼底的快意,她看向沉默不语的舒珈,出声说道,“珈……“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贺沛若压低了声音,里面的贺途跟董文蔓两人毫无察觉。等舒珈看了过来,她才垂眼道:
“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毕竟我妈是爸爸和文蔓阿姨之间的第三者,我没办法选择出身,我是从妈妈肚子里出生的,不管怎么说都跟贺家脱不开关系。”“珈珈姐……说出来你也许不信,当初我妈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已婚的,她知道后就直接带着我们出国了。”贺沛若继续说道:
“我说这个并不是想为我和妈妈开脱。一直以来贺天杰都很想回到贺家,他根本不在意亲情,因为这些事我和妈妈以前也感到很痛苦,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过自杀。”
说着,贺沛若就挽上袖口,露出她在胳膊上狰狞的陈旧疤痕。舒珈皱了皱眉。
“我之前还不明白贺天杰这性格是遗传谁的,可后来当我知道……贺沛若犹犹豫豫半天,咬着唇不说话了。
舒珈只好问,“什么?”
“…我妈妈当初怀孕的时候,哥哥为自己策划了一场车祸,事后联合文蔓阿姨,把这场车祸嫁祸在了我们身上。”
听到这话,舒珈愣在了原地。
贺沛若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握住舒珈的手,“珈珈姐,我只是想说你跟哥哥才结婚一年,也许你根本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