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雁，笑眯眯道：雁姨，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就问吧？”锦鲤状的点心晶莹剔透似琉璃，味道酸酸甜甜的和模样一样好，东方雁已经吃完了自己的，此刻有些不好意思要她的。但刘明月直接用小勺将锦鲤毫发无伤地舀起，递到她嘴边。于是东方雁怔了怔，终是笑容腼腆地吃掉了它。“雁姨，我现在可是郡主了。"刘明月也笑着看她，颇有些拍拍胸脯做大王的意思：“你往后尽管横着走，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什么都不用怕。”
接着她话音一转，神色又添几分郑重：“不仅有我，阿鱼可厉害了，如今整个明月楼都是她在罩着呢！”
东方雁的手兀自攥紧了些，而后极为缓慢地点点头，选了桩没那么痛的来问：“明月，我听说……你之前有位驸马，他对你好吗？”恢复的这些时日东方雁紧急恶补了这些年错过的许多事，知道刘明月的亲爹造反成功，刘丽心却已所有人天人永隔……东方雁觉得好不真实，那样温柔爽朗的丽娘子竞已不在人世，而她与刘明月母女俩那么要好，她们明月当年该多痛啊，这些年她又该是如何度过的？一想到这里她就心里疼，在她心中，丽娘子是世间最好的女子，明月和阿鱼则都是世上最好的孩子，本该无病无忧地幸福生活一辈子。除此以外她打探到最多的则是刘明月在战场上的威名，以及经久不息地传下的谣言，其中最叫她被诟病的便是疑似因养男宠气死前任驸马之事。东方雁自是不信的，她们家孩子是好孩子，若有问题肯定是那个驸马的问题。
虽然男宠吧……男宠怎么了？她们明月从小就说过要赘十个夫婿！如今不过是实现愿望了而已。
于是今日洛云琦来时，东方雁也向她打听了此事。对方没有多说别的，只道郡主与驸马感情不错。
她觉得她没有骗自己，但还是想再问问本人。“雁姨，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哪有人敢对我不好？"刘明月与洛云琦一样肯定，随后话音一转，紧紧盯着她道：“你怎么不问问阿鱼的事？”东方雁手中又是一个紧攥，顿了瞬后小心翼翼地问：“我听说陛下也封了她做县主，但她好像大部分时候是别人…模样也变了，我不是很明白。”她的神情十足疑惑，刘明月闻言扑哧笑出声来：“我们阿鱼是百变阿鱼，所以具体还得问她本人。雁姨，你就放心大胆地去问，其实她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这么多年她连我这么吵的人都忍了，脾气那叫个好！”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模样，东方雁也不知不觉被她感染，依然缓慢地点点头。大大大
又给东方雁单独点了些糕点打包，刘明月带着东方雁在外面好生逛了逛。等从锦书院整理完东西，乘坐马车回到明月楼后门口时，她们刚好与去罗生门处理了些事务回来的东方鱼迎面撞上。说实话，东方鱼只到肩膀的头发是给东方雁一些冲击的。但无论如何，她都觉得此刻的女儿已经长成了最好的模样。纵使有千百万的变化，她都是她的小鱼，一眼就能认出的小鱼。东方雁很想同在刘明月面前答应的那样，自然而然地与女儿相处、交谈。可一想到从前她对自己，以及自己对自己的失望，她就依然不敢…于是她到底还是低下头，悄悄往刘明月身后躲，试图故技重施地先行回到楼中。
东方鱼当然发现了她的躲避。
她眸光暗沉地同刘明月对视一限，而后大步向前，两个人默契地对东方雁两面夹击，瞬间让她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