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莲看似疯了的行为,才是从那个真正疯掉的世界清醒过来的证据,正常人,不可能在那个环境中显得正常的,在那个环境中显得正常的人,才是真的疯子。”
,巩莉震惊了,她没想到沉砚的见解竟然是这样,是这样的惊世骇俗,是这样的不同凡响。
这是她没想到过的层次,但沉砚的话一下子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让她一下子明白该怎么演颂莲了。
那就是,那些看似正常的行为,才是病态的,那些疯掉的样子,才是正常的。
她激动地说:“谢谢沉砚老师,我明白该怎么试验颂莲这个角色了。”
沉砚笑笑:“你的领悟能力很快,果然好的演员,是有天赋的演员,学校只能培养技巧,但再多的技巧在天赋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被沉砚夸奖,巩莉的脸又红了。
不说话,小口吃着东西,时不时把眼睛崇拜地看着沉砚。
唉,沉砚越来越让人脸红心跳了啊。
不能多看他,一定不能多看他。
“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吗?”
“不问了,沉砚老师说的这些话,把我的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那就好,如果之后有问题,可以多问问张导,张导是个很有才华的人。
”
“张导和你一样有才华吗?”
“不一样,你以后就懂了。”
巩莉眨巴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当然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的地方,也可以告诉我和张导。”
巩莉点着头说;“我一定会的。”
“是不是还想吃点别的?”沉砚见她把点心都吃得差不多了。
巩莉不象后世的那些女明星,要一味减肥,把自己瘦到不能再瘦,巩莉始终是以丰腴健康的形象示人的。
而现在十九岁的她,更是个十足的吃货,完全不考虑身形问题,况且这个年代的人,根本就没有吃胖的可能。
巩莉作为临时工,工资低得可怜,象这样饱餐一顿点心,更是几乎没有。
所以沉砚又给她点了几个点心,把巩莉高兴得眼睛都弯起来了。
“谢谢沉砚老师,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吃吧。”
沉砚象是看一个馋嘴贪吃的小孩子。
巩莉吃得打了个饱嗝,才对沉砚说:“沉老师,你去过故宫吗?”
“去过。”
“你能带我去吗?我想去,但没去过。”
看着巩莉那双似乎会说话的大眼睛。
沉砚无奈点了点头。
这时候的故宫相当自由,游客极少,所有宫殿都开放,而且管理很松,就算是乾清宫、养心殿的龙椅游客都能上去坐坐,和后世人满为患只能远观的场景迥然不同。
沉砚前身便是这样潦草地看过,这次正好也可以好好重新去体验一下故宫。
不过为了避嫌,沉砚决定把张易谋也带上,正好和他聊聊戏。
巩莉后来可是越发展越好,现在沉砚当然要将之变成朋友啊。
以后也许有助力呢。
“谢谢沉砚老师。”巩莉又眼巴巴地看着沉砚。
把沉砚看得很想对她说一句:“你悠着点,我有对象了。
沉砚又喝了一阵茶,见巩莉也吃得差不多了,才结帐走人。
两人一起回了招待所,张易谋早在等着了。
“去哪里了?让我好等。”
“什么事啊?”
“京影厂的领导想请你吃饭呢。”
“喝茶都喝饱了,哪里还吃得下饭?”
“人家来请两次了————”
“行吧。”
巩莉睁大眼睛看什么着沉砚,她高攀不上的京影厂的领导,竟然来请沉砚两次去吃饭!
沉砚的面子真是够大的啊。
这顿饭巩莉自然没有资格参加,不过她已经吃饱了点心,晚上不必再去吃饭了,自己就跑回房间,继续去揣摩剧本去了。
听到沉砚的话,她尤如醍醐灌顶,现在正需要以沉砚的话为指导方针,好好去推敲一下。
只有对电影人物有感同身受的理解,才能把这个角色演活。
巩莉虽然没有经过科班训练,但她之前有好好准备过考表演系,为此还请过老师,再加之她的确天赋异禀,很多东西,都不用提点,她就自己想明白了。
在巩莉细心揣摩剧本的时候,沉砚正和京影厂的领导们一起吃饭喝酒。
京影厂的人,和沪影厂的人一个心思,想挖沉砚,就算挖不到,也想沉砚给他们写个剧本。
倒不是全是因为沉砚的才华,更多的还是想借助石见这个笔名的名气。
他们已经有了一种预感,石见的小说极其适合改编成剧本然后拍成电影,他的小说一旦拍成电影,必定拥有庞大的影响力,进而提高电影的拷贝量。
所以说着是仰慕,实际上还是利益。
他们之所以礼遇沉砚,除了他名气很大外,还是是因为在沉砚身上有利可图。
果不其然,只要你有利可图